“叔父。”
“你父亲和哥哥不在了,这世上叔父便是你最亲的人,最应该保护你的人。”燕成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罢,莫要想了,既然做了,以后的事情便听天由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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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儿整整一夜未眠,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眼睛里满是血色,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
阿曾早已将车备好了,见她如此模样也知道她是舍不得施染,便笑道,“听闻今日施大人又去城外给凑钱去了,是回不来的,不见了也好,省的伤心。”
连枝儿心中压着的石头好似越发的沉重了,只打点好一切。便抱着阿空上了车架。
等车架到了城外的时候,连枝儿依旧撩着帘子往外面瞧,他们走的是北边的城门,却瞧见那棵菩提树已经枯黄了,树枝也似乎干了,只怕明年连叶子也长不出来了。
此时车辇已经穿过长长的甬道,出了城门去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遥遥的传来马蹄声,隐隐的有一个白色的人影,骑马追了过来。
即便隔着很远,即便她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样貌,但她还是知道是他来了。
连枝儿却还是在这最后一刻心内恐惧不已,一滴滴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落在怀里的阿空脸上。
阿空一双小手想去抚摸连枝儿脸上的泪,却只是茫然的伸着小手,什么也抓不到。
她还是放下了帘子,对马车便的阿曾道,“你告诉他,我不见他。”
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没说一个字便日针扎一般的疼痛难忍,几乎有血要溢出来一般。
阿曾明白她的心思,果然停下了马车,然后走到了施染的跟前,似乎说了好一会子的话。
连枝儿隐隐的听见了施染的声音,但她清不清楚是什么,离着她那么远,那么远。
过了好一会子,却见阿曾回来了,他一把迈进了马车里,然后吩咐马车继续走。
“他……他可说了什么没有?”她哽咽着,“可生气我不见他?”
阿曾见她如此伤心至极的模样,终究是于心不忍,只是慢慢的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玉佩来,那玉佩灿若朝霞,褶褶生辉。
“他说要您保重,在没有别的了。”阿曾的眼中有一丝的复杂,似乎施染的话他想瞒住她。
她慢慢的将玉佩接过来,死死的攥在了手里,一滴滴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真的不敢见他,只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阿曾将她和孩子一起搂在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