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禄跑了再抓就是了。”
梁话恨得牙根痒痒,心中明白阮禄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却只得咬牙让自己的人全都让开了。
连枝儿让侍卫将铁锁打开,然后对阮禄道,“他们会放你走的,你把阿空给我。”
他的脸上却是讥讽的笑。
“求你了。把阿空给我,求你了好不好,不要伤害他。”
阮禄冷笑一声,然后慢慢的往后退,直到退出了监牢内,一转眼便抱着孩子消失在了街上。
连枝儿也追了出去,脸色苍白如纸,只赶紧吩咐阿曾,“快差人去找,无论如何都要将阿空找到,他会杀了他的。”
很快便有北凉的侍卫和京中的禁军在京中掘地三尺似的在找人,众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竟是阮禄跑了。
众人皆痛恨阮禄,都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了,只恨不得将他即刻捉拿归案,凌迟处死。
阿曾一边命人在京中寻,一边赶紧去通知燕成王,然后将城门关了,毕竟阮禄可是北凉人心中的一根刺。
他见连枝儿脸色惨白,便赶紧将她送回府邸去了。
连枝儿知道自己找也没有用,只得回去等着消息,然后她才进了府邸,却见施染站在廊下,似乎今日叔父还给他坐了冷板凳,还在有意的为难他。
他见了她,微微的皱眉,“你怎么了?”
连枝儿却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一行行的泪落在他的衣衫里,“阮禄带走了阿空,我害怕,我怕他会杀了他,他适才看我的眼神那样,好似我是他的仇人似的,连看阿空的也一样。”
施染皱了皱眉,“他逃了?”
连枝儿在他的怀里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道,“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已经想到了,却还是把阿空给他了,我只是想着他因为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留着他一条命,哪怕是为了将来阿空不恨我。”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就在昨晚阿空唤出一声“爹爹”的时候,她便已经下定决心要救他了。
施染拍着她的背,慢慢的道,“没事的,他不会伤害阿空的,况且他既然要逃,只怕带着孩子更不容易,他迟早会还给你的。”
连枝儿慢慢的抬起头来,惨白的脸上遍布泪痕,“我不能带着你去北凉,若是没有了阿空,我什么也没有了。”
施染淡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的诧异,“为何?为何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北凉?”
连枝儿这才知道自己伤痛之下,竟将自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