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娘们已经靠在栏杆上打瞌睡起来,外面的流水席面上的人已经是酒足饭饱了。
很快去长公主府去接连枝儿的小厮已经回来了,他已经晚了正在一个时辰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长公主府的侍卫,两个人皆是脸色怪异,欲言又止,只看着对方,好似只等着对方开口。
阮禄早有预感。冷的如利刃一般的目光看向了两个人,“说罢,难道还要本世子回府邸去问吗?”
“世子殿下,原本在府邸的施大人已经不知所踪了。”那小厮瞧了一眼阮禄的眼色,接着道,“连儿夫人也不知所踪,还有小公子……”
阮禄伸手便脱下身上的喜服,连脸上的面具也被扔下了。
而床榻上搁置着的却是长公主那件喜服,工工整整的被搁置在那里,没有半点的褶皱,只是那抹红,此时却显得那样的刺眼。
此时燕回楼掌柜的匆匆忙忙的进来了,问道,“公子爷,这会子都这么晚了,外面眼看着要开第二遍宴了,这新娘子……”
阮禄冰冷的目光扫向他,然后慢慢的开口,“将这两件衣服拿去烧了,外面的人也一并的赶出去。”
而府邸的小厮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殿下,这见衣服烧不得啊,这可是先皇赐的,若是毁坏,只怕是要杀头的。”
阮禄冷笑,“便是留着,以后也没有半点的用处了。”
说完他也不等旁人动手。自己从怀里将火折子拿出来,顿时一尺高的火苗窜起,但那金线岂是说断便能断的。
那掌柜的生怕照这样下去整个屋子都被点着了,赶紧将未烧完的嫁衣给扑灭,用东西包裹着拿出去了。
炙热的火苗映衬在他的眼中,好似蒙上了一层血色。
屋内安静的让人窒息。
阮禄的目光渐渐的变得阴森起来,“去传话,说太后有旨意,三万禁军全部随我出城找人。”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便是七尺男儿,也吓得脸上没有了半点的血色,“世子殿下,这可是假传懿旨啊,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阮禄冰冷的眸光一扫,那人顿时闭了嘴,不敢说半句话。
******
施染并未带着她往北走,而是直奔着南方,亦是没有快马加鞭,只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告诉她,说阮禄定然会往北边追赶,他们走的再快,也比不过京中的禁军,所以只往南走,等过些时日在折返回来,那时候离开便容易多了。
连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