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我在,便不会叫母亲伤你半分的。”
连枝儿点了点头,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只叹了口气,“适才是给世子殿下送燕窝粥来的,不成想竟打破了,我回去给世子殿下再熬一些。”
阮禄见她要走,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熬好了我也不会吃的,又甜又腻的。”
连枝儿见他一直坐着,恐后背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只扶着他慢慢的趴下。
就在她替他将枕头放正的时候,手指却还是触碰到了一件圆滑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瞧,却是一条琥珀的手串,那中间却是一朵极小的花,生生世世的被凝固在了中间。
这是四年前她退婚的时候留给他的,原本是要送给他受了惊吓的妹妹的,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而且还藏在枕下。
连枝儿心中有说不尽的复杂,原来他竟这般的爱她,如此便更好利用了。
阮禄见她拿着那琥珀的手链,好似被抓了贼赃一般,一把夺过,藏在自己的枕下,只冷哼道,“本世子见惯了珍宝,只是觉得你这个破烂的东西与旁的不同,这才留着的。”
连枝儿忽然笑了起来,眸中灵动,“原来世子殿下竟喜欢这小玩意。”
阮禄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她忍不住吃痛。
“今晚莫要回去了,只留在这里罢,本世子身边的云豆儿都给你了,如今连个能使唤的人也没有了。”
“原来世子殿下竟不舍得了,她既然对您这般的重要,我回去就将她送回来,您只留着她侍奉你一辈子。”连枝儿的声音里忍不住的酸溜溜的起来。
“谁将醋坛子打翻了?”阮禄笑着,眸中却是无尽的喜悦,“你这傻子竟也会吃味。”
两人正玩闹着,却听丫鬟们进来通禀,说长公主差遣人过来了。
阮禄并未多想着,只当是自己的母亲让人送东西来了而已。
谁知进门的却是母亲身边的贴身嬷嬷,她的手里还拿着戒尺。
“这是做什么?”阮禄的眸中已经满是不悦。满屋子的欢愉刹那间散尽了,连他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森森的寒意。
嬷嬷冰冷的眸子看着连枝儿,“连儿夫人今日挑唆着您在外面淋了雨,才让您病情加重,长公主说连儿夫人身子弱,只赏她二十戒尺。”
“我去见母亲。”阮禄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世子殿下,长公主这是为了您才赏戒尺的,若是您不想夫人受太多的罪,便请您莫要去见长公主。”那嬷嬷果然字字如针,不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