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及了吗?”
“便是如今找到了,只怕也成了来日的祭品了,北凉人狼子野心,岂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去收兵。”
长公主也面带愁色,“是啊,虽然如今的北凉王是她的弟弟,但终究是一个孩子,还不任由旁人摆布了。”
阮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喝着茶。
傅云凰倒是个聪明的人。只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毕竟女子是不能在朝堂上的插嘴的,。
“你去边关罢。”长公主慢慢的道,“母亲知道你一生的抱负,你虽年轻,但亦是有本事的,将来若想成大事,定会有所作为才是。”
阮禄的目光看向了连枝儿,却见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在脸上投下的大片的剪影。
“儿子不愿去。”阮禄只这一句话,“况且北凉人是杀不尽的。”
长公主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傅云凰便赶忙领着众人出了屋子。
傅云凰走过来,将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只似笑非笑的看着连枝儿,慢慢的道,“昨晚世子殿下在你的屋子里罢?!”
连枝儿抬眸看她。“世子妃为何说这样的话?难道有什么真凭实据的不成?还是想让我背负上欺骗长公主的罪名?”
“那你告诉我,世子殿下手上的牙印是谁的?”傅云凰绝美的眼眸在她的身上掠过,带着难掩的高傲,“长公主也瞧见了,难道你觉得长公主也是傻子不成?”
连枝儿根本不记得自己咬了阮禄这一回事,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傅云凰也懒得理会她,只转身前呼后拥的走了,而很快就剩下她和丝竹二人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人影从长公主的院子走了出来,很快便追上了连枝儿。
丝竹见状只退到一旁去,只留下阮禄和连枝儿并肩而行。
阮禄心情却是难得好,眼中的厉色也消减了很多,“今日你为何一直瞧着本世子?”
“世子殿下的这身官袍很好看,穿起来比往日更尊贵了些。”她一副实话实话的样子,满脸的真诚,“我若是男子,定要入朝为官,穿上这件官袍。”
阮禄冷哼一声,连也阴沉了些。
连枝儿却还是瞧见了他指头上的几道印子,虽然浅,但还是十分的显眼,难怪傅云凰和长公主都瞧见了。
“世子殿下这牙印是谁的?”她皱眉问道,“世子妃适才赖我咬的,还请世子殿下解释清楚了才是,白白的让我担了这个虚名。”
阮禄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