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该赶尽杀绝之类的话。
太后这几日病的更加的厉害,只勉强撑着孱弱的身子,见众位朝臣吵得不可开交,一时间竟没有力气呵斥他们,而年幼的皇帝更是满脸的惶恐,好似天塌地陷了一般。
甚至有胆小怕事的人更是提出要和北凉和亲,让公主带去大量的珍宝,好让北凉人平息怒火。
而言侯却是不断的抗争,只说燕成王分明是狼子野心,若是将公主送过去不过是羊入虎口,只会让北凉的铁骑更加的肆无忌惮。
而施染却自始至终并未说一句话,只觉得有些无奈,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的北凉郡主,已经成为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中原人绝不会将她交出去的,而且还要拿着她的身份辖制北凉人呢。
但谁又知道北凉人会不会为了一个郡主,而放弃这场复仇。
终于纱幔后面的太后轻咳了一声,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只等着这个妇人的吩咐。
“是啊,北凉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哪位大臣愿意去边关征战?”太后慢慢的看向众人。
但这些人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见了北凉人,都吓走了半条命,谁敢去边关跟北凉人打仗,况且在京中尚且能算计北凉人,可在边关,那才真真正正的是北凉人的天下。
言侯不由得将目光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若是他此时站出来,若是将来击退了北凉人,那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便是他们了。
阮禄却似乎在陷入沉思,他几乎要站出来,却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与北凉人去决一死战,杀戮的却是她的亲人,那她只有更恨她的道理。
太后的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拂过,却最后落在了阮禄的身上,却还是慢慢的道,“罢了,这件事明日再议罢,还请众位记住,若是北凉人打进上京中,你们只会比四年前更惨。”
一时间众位大臣更是惶恐不安,只等着皇帝和太后走了,才议论纷纷的往往外面走。
阮禄才踏出金銮殿,却见一个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他抬眼去瞧,却见竟是满脸你复杂的施染。
“这是做什么?难道施大人还出征不成?您跟本世子说没有半点的用处,只管气告诉太后娘娘才是。”
他的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讥讽,可施染去浑然不在意。
“她在你府邸上是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施染直直的看着她,“将她给我,留在长公主府,她只有死路一条。”
阮禄却忽然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