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这样穿了。”他眉宇紧蹙,声音里已经带着不悦,“惹人厌恶。”
连枝儿的手指从自己的裙子上划过,她实在是有些冤枉,这裙子明明是他给自己选的。
很快两个人便出了这阴森森的牢狱之中。直到上了马车,她的背后依旧感觉阴森森的有些发凉了,好似这里几乎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了。
阮禄并未骑马,而是跟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青幄的马车有些狭小,两个人并肩而坐,她几乎能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阿空如何了?”她用沙哑的声音,慢慢的问道,“他的病可好了?”
阮禄扯了扯唇角,“真是难得,你还记得咱们的孩子,还以为你将他忘记了呢!”
听到他满是讥讽的话,他只得慢慢的低下头去。
“放心,他已经快痊愈了。”他忽然皱眉,“这名字实在是晦气,看来本世子得从新想一个才好。”
连枝儿猛的抬起头来,“这个名字很好。”
这名字是施染给他起的,亦是他一辈子的名字,谁也不能改,但她更不想自己的孩子,要姓阮。
“好什么?”他已经满是不悦了,“就凭施染那酸溜溜的书生,能起什么好名字,不过是骗你这种蠢女人而已。”
“我很喜欢,阿空也很喜欢。”她抬眸看着他,带着自己最后的倔强,即便在他的眼中,她此时的模样究竟有多么的可笑。
“好。很好。”他忽然笑了起来,“竟学会了在本世子的面前鬼扯,只怕你更希望这孩子姓施罢。”
她一愣,咬牙道,“我没有。”
他扳着她的肩膀,直勾勾的看着她,彼此的呼吸交错着,几乎能清楚的从对方的瞳仁中,看见自己的脸。
而就在这时,疾驰的马车忽然停下了。
连枝儿瘦弱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前扑去,几乎要跌进他的怀中。
她赶忙伸手去推,然后瘦弱的身子又往后跌去,险些摔在了马车上。
阮禄伸手将她捞了回来,否咋她非得摔个头破血流不可。
“怎么驾的车。”阮禄不悦的斥责道,“回去领罚。”
而就在这时,却听外面的侍卫恭恭敬敬的道,“世子殿下,施染大人求见。”
马车内的连枝儿只感觉心口一紧,下意识的便要起身,手已经碰到了身边的帐幔,而就在这时,阮禄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已有警告之意。
连枝儿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