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经常在湖中游泳,论憋气捉鱼的工夫,没有人比她更厉害。
连枝儿很快就从水中游了起来,但却不知自己被水给冲到了哪里。
她找了一个篮子将阿空装进去,然后胡乱的游着,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脚碰到了泥土,她这才发觉,自己昨夜竟游了这么远的距离,她的眼前,却是无穷无尽的水。
天色已经亮了,雨水也渐渐的停了,连枝儿紧张的去查看自己的孩子,却见他的小脸惨白,身子冷的好似冰坨子似的,尤其是双手和双脚。
连枝儿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但还是坚持着往前走,直到走了数十里,却又到了一座为被河水淹没的城中。
幸亏施染给阿空的那块金锁还在,也算是她的保命钱了。
等她找到大夫,那大夫见她竟是死里逃生出来的,也不由得觉得十分的诧异。
连枝儿忙将自己的孩子给他,让他查看。
那大夫只得检查了一遍,眉宇紧紧的皱着,似乎见到了什么古怪的病情,只慢慢的道,“这孩子的病症倒不像是昨日淹的,竟似一种厥症。”
连枝儿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不可能的,求您救救他。”
“这病实在是古怪,天下能救的人可实在是少,听闻皇家的人曾有几个生出这样的怪病的,但只有少数被宫中的御医给救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连枝儿拦着怀里的孩子,那痛苦万分的模样,如同针一般狠狠的戳进了她的胸口里。
是啊,阮禄的母亲是长公主,这孩子身上岂不是有皇家的血脉,没想到那日施染的话,此时竟成真了。
当初阮禄险些丧于此病之下,那她的孩子呢?该怎么死里逃生呢?
“姑娘还是尽快进京去找大夫罢,否则这孩子只有死路一条了。”那大夫也是满脸的无奈,“便是最快的马也得五六日的工夫,只得看着孩子的造化了。”
连枝儿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颤抖,“娘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她发疯似的跑了出去,直奔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施染回到京中的第三日,他正在睡梦中的时候,却被人给吵醒了,“公子,大人要您起身进宫,听闻黄河水决堤了,那些修河坝的人全部被淹死了。”
施染刹那间满是的冷汗,“都死了吗?”
“听说满城的人没有几个能逃出来的,连修葺河坝的人,也无一幸免。”
施染忽然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