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屋子里走去。
施染的目光从阮禄的背影上掠过,然后慢慢的道,“还有一些东西忘记了,先告辞一会,一会连儿若是出来了,还请世子大人告知她一下。”
说完便优雅的行了礼,转身离开了。
傅云凰咬着牙,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几乎要将她给看穿了一般,“怎么?还不追上去?你的旧情人在外面等着你呢?!别去太久。否则本世子的醋味上来,你们可要受苦了。”
傅云凰不知他怀了什么心思,却还是转身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等他们走后,阮禄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幽深起来,他转身便往铺子的后屋走去。
施染走到外面,只抬着眼睛看着街上的繁华,即便一切都映衬到他的眼中,而他脸上却依旧是无尽的薄凉,好似什么也不在乎。
而就在这时,一个极美的身影去慢慢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是极为动听的声音,即便那声音里带着愤怒,“你要娶一个北凉的女子?”
“是。”施染的声音很淡,淡的几乎消失在飘渺的风中一般。
而就在这时,却见傅云凰的脸上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好,好的很,竟不用我费事,你自己要自掘坟墓了。”
裁缝铺内,连枝儿已经换好了那凤冠霞帔,给她换衣衫的小丫头已经看直了眼睛,一双眸子里满是震惊。
“好漂亮的风光霞帔,便是皇后娘娘穿的也不过如此罢了。”
连枝儿不懂得中原女子的嫁衣,但自己也觉得十分的漂亮。
她照着镜子,却见京中的女子艳若桃李,竟比往日还要动人,原来兰姨说的不错,只有女子嫁人的那一日是最美的,因为可以穿这么漂亮的凤冠霞帔。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却从身后传来,“这件衣衫你可喜欢?”
连枝儿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鞋子险些踩到了长长的裙摆。
却见阮禄走了进来,只冲着那小丫头晃了晃手,那丫头便领命走了,刹那间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的。
连枝儿紧张的要往外走,嘴里还说着,“施染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阮禄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的扯到自己的身边里,然后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
“这么一会子不见便活不成了吗?”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复杂,“放心本世子只是来瞧瞧这凤冠霞帔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