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儿果然不是做活计的料,一身锦袍竟做了大半个月才好。
这日她将最后一针缝上,然后便进了施染的屋子里。
施染正在写着东西,听到了动静并未起身,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出现了。
然而连枝儿却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艰涩的清了清嗓子,方才道,“大人,袍子给您做好了,您试一试和还合身?”
施染抬起眼来,却见她果然抱着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竟是他给她买的那匹云锦做成的。
“为何给我做?”他皱了皱眉。
“大人的衣衫也有些旧了,我既是您的奴婢。自然是要想到的。”她笑得很甜,连你眉梢也带着几分的欢喜,“若不是那日糟蹋了些,我还能给自己做一身夹袄呢!”
“这是买给你的。”他分外的执着,无论如何也不去接那袍子。
“我是个奴婢,怎么能穿这些东西,难道还怕旁人抓不到我的把柄吗?”她漫不经心的打趣道,“况且这里是非多的很,我一个奴婢,竟用云锦,只怕旁人会说咱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施染为人清白,从未有人在背后对他有半句的是非,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说完又将自己的裤脚拉来一点,然后笑道,“我用剩下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一双袜子。”
施染低头去瞧,果然是双月牙白的袜子。而他的目光却还是看见了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那细白的脚腕上,不由得转过脸去。
他还是将那衣衫接过来。只穿在身上,并不怎么合身,但他却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
连枝儿却是十分的满足的模样,只笑着道,“只可惜我绣工不好,总得添些东西才好。不过听说那傅小姐是个什么都会的人,以后——”
她说道此处,自己也愣住了,只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好端端的提及那个女人做什么?
连枝儿只让他将衣衫脱下来,然后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划的抽了丝。。
她只说回去接着改一改,便离开了施染的屋子里。
然后她才走到院子里,却见院子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带着斗笠的人走了进来,虽看不清容貌,却见身姿娉婷,举手投足间却是难掩的贵气。
从没有人敢私下里来她与施染的院子,这是施染吩咐的,只说他不喜被打扰。
连枝儿皱了皱眉,只慢慢的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连脸上遮挡着的那层纱给掀开,却是一个极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