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又说阮禄是听见自己要娶傅云凰之后才走的。
长公主虽将信将疑,却还是命人去寻,一时间京城内乱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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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儿这些时日吃什么便吐什么,她越发的羸弱,连饭也吃不了多少。
她一直在施染的身边侍奉。只是每一时辰便要进去送一次茶而已,没有什么累人的活计,虽然每日只瞧见施染几面,但她觉得这竟是她一生中最欢喜的时候。
这日他奉完茶之后,便靠在院子里的海棠花树下睡着了,过了良久,才听见细细的脚步声,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却见施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来。
没想到此时天色一竟黑了,天上斑驳的星辰无数。
“哎呀,我竟忘了奉茶了,我这就去。”连枝儿坐起来,拍着自己身上沾染上的泥。
“我不渴。”他慢慢的说,“不必麻烦了。”
连枝儿也顿住了脚步,但因为刚刚醒来,只觉身子有些沉,便又坐在了院内的台阶上,抬眼看着满天的星辰。
过了良久,施染却并没有离开,连枝儿不由得觉得有些紧张,脸颊也有些红。
而就在这时,却见施染却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个人挨的很近,她几乎清楚的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木兰花香。
然而让连枝儿更觉得诧异的是,他这样不染尘埃的人,竟坐在脏污不堪的台阶上,她竟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
却见施染慢慢的抬起头来,柔和的光照在他如玉的脸颊上,竟是那样的静谧和美好。
“北凉的星辰很低吗?”他的声音很淡,又很轻。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连枝儿的心口上蹦出来,他记得,他记得她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说过北凉的星辰,月亮,以及一切。
“恩”她看着他,眼中竟比漫天的星辰还要耀眼,“好像伸出手便能摘到似的。”
施染笑了笑,竟带着异样的绝美,他一直都是冷淡的,冰冷的,她第一次瞧见他这般,一时间却是意乱情迷。
“一定很美。”他说。
“恩,将来大人一定去瞧瞧。”她说完便觉自己失言了,又扯了扯唇角,“可惜大人瞧不见了。”
“总有一日会看见的。”他清冷的目光中有一丝的复杂,却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来,递到了连枝儿的面前,“收下罢。”
她看着那块灿若朝霞的美玉,一时间漆黑的眸子里褶褶生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