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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惯了了荒凉之地的阮禄在回京之后做什么也没有什么兴致,自从入宫述职之后便只留在家里每日饮酒作乐。
长公主与驸马只以为他是因为失了爱妾,才如此心性大变,却还是暗暗的后悔,不该这样的逼急了他。
连他的至交好友梁话来寻他。见他宿醉未醒的模样,也是直摇头,“好端端的一个世子走了一遭,怎么回来便成了酒鬼了。”
阮禄靠在榻上,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越发衬得眉目如画,却显得有几分的慵懒。
他一边嘴里骂着,一边拿着酒瓶砸了过去。
梁话敏锐的躲了过去,然后走到他的身边,拿起一个酒杯,十分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饮尽。
“都说世子殿下为了一个女人卧床不起,没想到是真的,不知是何等的美人,只可惜无缘相见便香魂如土了,可惜啊。”
连枝儿那张瘦骨伶仃,可怜楚楚的模样不断的浮现在阮禄的眼前,他冷笑道。“食人的恶鬼罢了,哪里来的美人,”
听完这话梁话越发的不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恭喜世子殿下了。”
阮禄猛地灌了一口烈酒,“我又有什么可恭喜的,只等着我死了,到我的棺材前说这话罢。”
“呸呸呸,世子殿下怎能说这话?!”梁话笑着道,“长公主正给您选妻呢,这会子满京城的姑娘都发狂了似得要嫁给您呢!”
阮禄只觉口中的烈酒苦涩无比,“什么?”
“不过长公主那样挑剔的眼光,还是有了中意的姑娘,你可知道是谁?”梁话满脸的神秘,竟卖起了关子。
阮禄的脸黑的如同锅底,他自己的事情还要从旁人那里听说。
“谁?”
“是景岁侯的掌上明珠傅云凰,那可是个倾世的美人,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您可是绝配呢。”梁话那神色,好似阮禄捡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阮禄只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似的,却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与施染有婚约的女子吗?
这算什么,难道要他娶了这个女人,然后好成全施染和连枝儿,除非他疯了。
“她不是有婚约在身吗?”阮禄冷哼。脸上的醉意也消减了大半。
梁话这才将这几日的事情告诉了阮禄,阮禄这才知道自己闭门不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京中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长公主殿下一见到傅云凰便十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