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我吗?阮禄骗了我,难道大人也要骗我吗?”
“你都知道了?”他的手里依旧拿着那块玉。
“是,都知道了。”一滴滴的泪含在她的眼眶中,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掉下来,“我真是天下最蠢的人而已。”
她说完便将他手里的那快玉佩拿了过来,只拿在手里,指尖摩挲着那上面断裂的一角。
“我曾将它视若珍宝,为了将它带来这里。我将它藏在鞋袜之中,在路上的时候,它还是断裂了,断下来的玉刺入了我的脚心,即便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我还是不肯将它拿出来。”
她眼眶中的泪珠再次滚落,一滴滴的顺着她的脸颊落下。
“那时候我知道,这是对我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它,我什么也没有了。”
他伸手想要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却还是停下了。
连枝儿却忽然发疯似的将那玉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那玉顿时碎裂的几块,发出刺耳的声音。
“是他骗了我,他骗了我。”她慢明明笑着,脸上的泪珠却越来越多。
施染慢慢的走到屋内的一个匣子前,亲自打开之后,很快就翻找出来一块玉佩来,走到她面前来递给了她。
连枝儿看着他掌心的玉,这才是他的那块,福双果然没有骗她,这玉佩的一角果然镌刻着他的名字。
“为何要给我。”明明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明明就摆在了她的面前,可她却不接。
“留着罢。”他的话依旧很少,甚至简短的连让她细想的机会也没有。
“施大人,您可喜欢我?可愿意娶我为妻?”她直视着他,目光盈盈。
“我不知什么是情爱!”他依旧是这句话,仿佛连枝儿又回到了那噩梦似的京城。
“果然,所以大人才过的这样的惬意。”她伸出手去,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回掌心,将那玉佩给遮挡住。
“其实后来我不是故意要缠着你的。”连枝儿看着他,“当初阮禄拿着这块玉佩,连同着单光将我深夜骗出府邸去,做了不堪的事情,我原以为那人是你,只想着你既然跟我在一起了,便一定会娶我的。”
错愕。震惊,和不可置信,从施染的脸上掠过,“我不知……”
“大人当然不知。”连枝儿笑着,却依旧惹人心如刀绞,“我那时候也不知,所以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将那玉如意给了你,我当初恨你为何不接,明明你答应要娶我的,可现在我明白了。”
施染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