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棋不曾想施染竟会留下这祸根,正想要反驳,却见施染淡淡的眸光略过,已经有不悦的神色了,他赶紧闭嘴。
等连枝儿出屋子的时候,却见落棋已经等在外面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她,“我不管你怎么来的这里,但我告诉你,你休想打大人的主意。否则我弄死你,你现在不过是个罪奴,杀了你就跟踩死蝼蚁一般简单。”
她看着他,淡淡的道,“我会告诉大人,当初你替阮禄送玉佩的事情,若是你家大人知道了……”
听到这话,落棋顿时脸色大变,当初他确实为了报复连枝儿才将阮禄给的信送给了连枝儿,他更是亲手将连枝儿送到了阴司地狱里。
“你竟敢威胁我。”他恶狠狠的道,“不许你跟大人说。”
连枝儿扯了扯唇角,眼底却带着几分邪魅和无奈,“当初我是北凉郡主的时候他都对我不屑一顾,何况我今日落到今日的田地呢?”
落棋听到她这话才微微的放了心,却又看见她比以前多了几分羸弱,捡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好似更能够牵动男人的心了。
连枝儿这几日一直侍奉在施染的身边,或是端茶递水,或是收拾打扫屋子。
只是施染与阮禄不同,他从不要旁人侍奉自己梳洗,而且他起来的很早。
连枝儿呆着的却是十分的惬意,脸色也似乎渐渐的好了起来,但连枝儿总觉得吃不进东西去,只瞧着什么,便能觉得胃里难受。
这日施染身子有些风寒,落棋请了大夫来瞧。
连枝儿也十分的担忧,只在一旁候着,而就在这时,却忽然感觉一阵难受,竟“呕”的一声,将早上吃的半碗粥全都吐了出来。
施染也没有恼怒,只吩咐那大夫,“去给她诊脉。”
连枝儿脸色有些发白,“不必,奴婢没有什么大碍。”
她怕自己病了的话,落棋便有理由将她赶出屋子里了,那时候她再也不能侍奉在施染的身边了。
但施染的话,那大夫如何能不听,却还是走到了连枝儿的面前,道,“姑娘脸色不好,便是没有病瞧一瞧也是好的,不是?”
阮禄的目光看着她,她咬了咬牙却还是将胳膊给深了过去。
那大夫将手指搭在她的脉上,忽然脸色大变,似乎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艰难的将话给说了出来。
“这位姑娘有了身孕。”
连枝儿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中也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