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请安。”
“何事?”连枝儿也笑着问。
“世子殿下说今晚在河边设了篝火,只等着姑娘赏脸过去呢。”他笑着,“姑娘一定要去。否则回去世子殿下非得揭了奴才的皮不可。”
连枝儿拒绝的话被他给堵的一干二净,只点头答应,“世子殿下是主子,我是奴才,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福双却笑了,“您以后便是奴才的姑奶奶,我这就去忙了,姑娘一会子收拾完了便去才好。”
连枝儿答应着。
而等福双走后,单翘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满脸担忧的道,“还是莫要去了,只怕是她与青栖在算计着什么,如今青栖几乎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不是任由着她算计。”
连枝儿瞧着窗外,却见阴沉沉的,连皓月都藏在了乌云之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是福是祸,总得去瞧瞧才是。”
单翘却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只说道,“我跟着你去……”
“不必。”连枝儿的目光里带着无尽的冷然,“我知道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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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禄这几日一直心烦意乱的,脸上手底下的人更是人人自危,只怕得罪了他,每日小心翼翼的活着。
今日他天黑了才回来,还是不受控制的去了连枝儿的屋子前,却见里面灯火未燃,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有些后悔那日不该发那样大的脾气,如今两个人闹到这样的田地,竟谁也不好收场了。
这些时日他一直等着她去找一,哪怕不说任何赔罪的话,只要她站在他的面前,他就能原来她做的一切,哪怕她算计了他。
难道她这样早的便睡了不成?
就在阮禄犹豫着要不要拉下脸面来进去瞧瞧的时候,却见夏嬷嬷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阮禄一愣,只觉得心口一疼,似乎预料到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只皱眉问道,“何时。”
“连儿……”她的脸上十分的怪异,带着几分的为难,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连儿她……”
阮禄急得不行,只怒喝道,“她怎么样了?还不快说?”
“连儿和您的小厮混在一起,被人抓住了,不知要如何处置,还请世子殿下发落。”那夏嬷嬷咬着牙才将这话说了出来。
阮禄只觉自己耳中嗡嗡作响,似乎根本不信她这荒诞的话。“胡说什么,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在本世子的面前造谣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