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般割着她的心口。
明明他已经待她那样的好了,为何她还是想要离开?
连枝儿慢慢的走过去,却将那封信撕开,递到了阮禄的面前,“世子殿下看过了,若是觉得我该死,只管赏我一条白绫,或是一杯酒。就是了。”
说完她慢慢的走了,孱弱的背影有些可怜,阮禄一刹那便心软了。
阮禄的目光却还是慢慢的看向那张纸,却见那笔锋刚毅,竟似男子的字,想必是那店铺的伙计写的。
而待看见那信上的内容的时候,刹那间满脸的懊悔。
她竟只是让伙计写信,从未提及她还活着的半句话,只在信上说北凉的郡主已经死了,已经有人替她收了尸骨,让王妃不要再挂念了。
他竟冤枉了她。
阮禄忙的从自己得屋子里冲了出来,走到她的门前,良久才鼓起勇气拍门道,“连枝儿,是我冤枉了你,若是你恼了,尽管拿着刀子杀了我,都是我的错处。”
他还是这辈子第一次跟人赔罪,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连枝儿坐在屋内。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的委屈,她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带着无尽的嘲讽。
阮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早就看出来那伙计说了假话了。
那几个银饰虽是王庭的样式,但做工极为粗糙,那些贵胄们更是不会有这些东西的。况且北凉不许百姓用皇家的图腾,这些东西,自然是中原人私自做的,然后谎称是北凉来的。
而阮禄带她过来,显然是居心叵测,她再也不似以前那个蠢笨至极的连枝儿,被人那样的耍弄了。
连枝儿看着窗户外面的人影,却并没有移动自己的脚分毫。
阮禄见屋内一直很安静,只以为她心中正难受呢,只恨自己不该这样的算计她,才让两个人之间竟有了隔阂了。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别恼了。”他声音里带着颤抖。
连枝儿却只坐在椅子上,喝着冰冷的茶水,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外面漆黑安静,半点的动静也没有了。
连枝儿这才慢慢的走过去,将门打开。
却见冰冷的月光下,阮禄正靠在院内的梅花树下,他漆黑的眸子极为耀眼,“气消了?”
连枝儿只要恼怒,转身要关门,却不料他几步上来,将门一把扣住,然后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
“放开,你放开。”连枝儿哭了起来。
“我以后再也不会疑心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