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这东西是谁的?”
福双道,“自然是世子殿下的,难道我还能认错了不成?这可是长公主命人做出来的,世子殿下却一直丢着。”
连枝儿的手指都在颤抖着。将那玉佩塞进福双的手里,连声音也变得凄厉起来,“这时施染的玉佩,你好好看看!”
“这就是世子殿下的,施大人的那一块上镌刻着他的名字,还是先帝亲手所写,而这块却是干干净净的,哪里有错处。”
连枝儿什么也听不见了,耳中只“嗡嗡”的作响。
她恍惚想起来,那天晚上,施染的腰间挂着那玉佩的,她只以为自己迷迷糊糊的,看错了的,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那笼子里的鹦鹉扑腾着翅膀,用怪异的调子喊着,“傻瓜,傻瓜……”
福双未曾看见连枝儿已经变了的脸色,只骂着那鹦鹉,“小畜生,你乱叫什么,谁教你这样的话,看我不将你宰了,炖汤喝了才好。”
他骂了好一阵才发觉连枝儿一直未曾说半句的话,忙转过头来,却见连枝儿正呆呆的看着那玉佩,“这不是世子殿下给您的吗?姑娘难道不知晓吗?”
连枝儿忽然笑了笑,“是啊,是你家世子给我的,我竟忘了。”
福双笑了笑,“这也难怪,也不知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当初那时候您刚和世子殿下退了亲事,只怕是那时候给您的罢。”
连枝儿并未说话。
“还记得有一日世子殿下翻箱倒柜的找这玉佩,然后带着那玉佩就出门了,也不让奴才跟着,想必那一日是去找姑娘了罢。”
连枝儿忽然想到那天在马车里发生的一切,刹那间明白,为何那日的“施染”自始至终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刹那间的一切都明白过来“难怪,难怪啊,施染,原来如此,竟是我错了。”
福双见她几乎的了失心疯似得,不由得心下大骇,只道,“姑娘这时怎么了,可是奴才说错了什么话了?”
“你说的很对,我从未听到过这样喜欢的话。”连枝儿的脸上竟带着笑意,“我要见你家世子殿下,让他过来。”
“这……”福双的脸上带着几分的为难之色,“世子殿下很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