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竟有心思来讨好他。
“什么破烂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他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之意。“这是普通的锦缎罢?还是趁早换些更好的。”
连枝儿不由得一愣,心里却暗叹他实在是管的宽敞,又不是给他的。
他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生怕她伤了自尊心。又冷哼一句,“算了,既是你的一片心意,收下便是了。”
连枝儿压根就没有记得他的生辰,只听了他这番话,只有些摸不着头脑。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反倒是没有了那么多的规矩,阮禄只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瞧着她忙,眼中却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的柔情,还发了些善心,纡尊降贵的替她剪了剪烛花。
他难得有兴致的叹道,“瞧着你这笨拙的模样,难道是头一次做这些不成。”
连枝儿只停下手里的剪刀,“在我们北凉,母亲都会交给自己的孩子如何做这些的,若是将来有了心仪的男人,做的靴子难看,是要被嫌弃的。”
阮禄这才忽然想到在北凉女子赠男子靴子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心下欢喜不已,一下子扳住她细嫩的肩膀,目光如炬,脸上却是狂喜的看着她,“何时的事情?”
他想问的是,她何时爱慕上自己的。他知晓她究竟有多么痛恨自己,只恨不得要拿着东西勒死自己。
连枝儿被他眼中的炙热给吓到了,却见他的双臂收紧,欲要抱她,她生怕自己手里的剪刀伤到彼此,忙扔了下去。
他紧紧的抱着她,让她的耳畔贴着自己的胸口,他身上那似檀非檀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息。
“跟我回京去罢,我会禀明母亲的。”她听见他心跳如鼓,声音似乎从飘渺中传来,“我娶你为妻。”
她彻彻底底的被吓傻了,她身子软绵绵的,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漆黑的瞳仁中只有错愕和诧异。
“什么?”
“从何时喜欢上你的呢?或许是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晓这件事。”他捧起她的脸颊,垂眸看这个她,眼中却是无尽的深情。
她被吓傻了,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阮禄彻彻底底的疯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