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青栖弄进来。奴才可跟圣旨一样听着,半刻也不敢怠慢啊。”
“果然啊,是个蠢笨不堪的女人。”阮禄的声音清淡如水,没有任何的波澜,“让她们去备饭。”
等到了晚上,那些婢女们果然做了满桌子的佳肴,天南海北的,应有尽有,在这苦寒之地还能备下这些,想必是费劲了工夫的。
阮禄拿过竹筷,狭长的眸子只掠了一眼,最后落在一道豆腐酿上,声音也变得冰冷,“这道豆腐是谁做的?”
在其他人嫉妒的眼光中,那苏珂却赶紧走上前来,毕恭毕敬的道,“是奴婢做的。”
“本世子最厌恶这道菜了,偏你做了出来。”阮禄扔下手里的筷子,目光中皆是阴冷,“以后不必来侍奉了。”
适才还满脸欢喜的苏珂如遭了雷击,却瞧着阮禄那张冰冷的眼睛,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福双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连他也不知道自家的主子何时厌恶这道菜了?明明以前甚是喜欢的?!
而就在这时,却听阮禄冰冷的声音传来,“叫孙嬷嬷来将人领走,再选一个进来。”
福双便是再糊涂的人也明白了,敢情在这里唱了这么一出竟只是为了将连枝儿给弄进来,便又气又笑,也不敢发作出来,只闷头腹诽了一会子。
“奴才想着孙嬷嬷选的不好,不如您亲自选如何?”福双既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说起话来也有了几分的底气,就将剩下的女子都叫来比一比,看谁的厨艺好,便留下,如何?”
“这样费事做什么?”阮禄冷哼,“罢了,你既一心要如此,便吩咐下去罢。”
福双只觉无比的郁闷,明明是为了讨好他,自己反倒是落了一身的不是。
而就在这时,在一旁只瞧着好戏的青栖却站了出来,“世子殿下,连儿倒是会做几样北凉的菜,您若是想吃,不如将她拨来侍奉您,如何?”
她自以为阮禄待她与旁人不同,不免恃宠生娇,说出这样逾越规矩的话来。
“哦?是吗?”阮禄看着她,“那本世子要看看她的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