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赶走了,遭报应了罢……”
连枝儿走在最后面,身上却还是被砸了两个臭鸡蛋,令人作呕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息,只觉一股酸意从她的脾胃里蔓延出来,差点将适才吃的那块硬馒头给吐出来。
她几乎麻木的走着,但隐隐的似乎听见了前面传来马车轱辘的声音。还未看得仔细,那狱卒的鞭子却已经甩了过来,打在她们这些人的身上。
“快让一让,是施大人的车辇。”
众人忙不迭的避开,连枝儿身上也挨了几鞭子,只觉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却被那些狱卒轰家禽一般被赶到路旁去了,连他们也垂首恭恭敬敬的站着。
连枝儿站在那里,却见一辆马车从她的面前经过,身边围着一圈铁甲的护卫。
一阵风吹过,卷起那马车上的烟罗帘子,她清楚的看见了那个自己最想见的人,却见他一身的官袍,那上面绣着的仙鹤栩栩如生,越发衬得他眉目如画。
她只觉脑中一热,发疯似的往前冲了几步,凄厉的喊道,“我有话要问你。”
侍卫们忙将她拦住,却见她一身囚服,大声呵斥道,“你可知拦的是谁的车架?还不快让开,作死的畜生。”
那些狱卒们也被她给吓到了,忙要上前将她扯会去。却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帷幔,旋即露施染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着她,声音薄凉,“何事?”
连枝儿抬起头来,强忍着眼底的泪,“先生说自己不懂情爱,亦不会爱上任何的女子,现在还是如此吗?”
他毫不犹豫回了两个字,“自然。”
她只觉脑中嗡嗡的乱响着。原来如此,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可即是如此,他为何要处处的欺骗她,难道戏耍她就这般的有趣吗?!
“你果然是个心冷意冷之人。”绝望之下,她的脸惨白的有些可怕,“既然如此,那我便将先生的东西还给你。”
她想将自己藏在鞋袜里的信和玉佩还给他,但无奈身上带着枷锁,她俯身下去的时候,那些侍卫只以为她要行刺,一把将她踹倒在地上,竟半晌也爬不起来。
那狱卒们也吓得魂飞魄散,忙上来拿着粗布将她的嘴堵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施大人,崇文馆里的人还都等着呢。”其中一个侍卫上去,恭恭敬敬的道,“您看?”
施染撩着帘子的手慢慢的落下,声音亦从马车内传来,“走罢。”
连枝儿“呜呜”的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