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
他问着,手底下拿起了朱笔,摊开了一道空白的圣旨,低下了头去,在上面落下了一笔,紧接着,慢慢是第二笔。
“就像您心目中的苏橙儿一样的女子。”卫七郎温情地笑了笑。
皇帝听罢,难得也是如他般柔和地笑了起来,手底下却不停。
待过了很长时间后,他停笔,抬起头来看这卫七郎,淡淡说道:“朕愿意放了你,但是,朕有个条件,这个条件就是给你的最后一道圣旨。”
他说着,待圣旨的字迹干固,然后慢慢合上,拿在手里走了下来,站到了卫七郎跟前,双眼满含威势地盯着他。
地上的卫七郎抬起头望着他,见皇帝面色阴沉,望着自己,眼睛也是充满威压,还用上了称谓,完全将一个九五至尊该有的气势显现了出来,他不禁心里一沉,皇帝的神色很慎重,他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圣旨,心里想着,那上面肯定写着让自己很难跨越的东西。
但他还是腰杆挺得直直的,跪在地上,望着皇帝沉声说道:“什么条件,请您明说。”
皇帝最后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含着一个人才从自己身边溜走的可惜,含着昔日对那个心目中念念不忘的女子的回忆,还有一点点提防着他的煞气,可到最后,全部归为漠然。
紧紧看着他,慢慢地说道:“条件就是...今后,无论你是生是死,都不得踏入京城半步!不得再以卫梓明的名号回卫家做任何事!不得与人说明你曾经当过中书令!只要你从杨淮城出去,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卫梓明这个人了!如此,你还要为了你的妻儿放弃你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吗?”
皇帝的话从说第一句的时候开始,卫七郎的手便慢慢地紧握了起来,到最后听完他的话,已经是握的死紧,手背上青筋凸显,跪在地上身体也是有些轻微的颤抖。
他的话像一道道冰冷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朝着卫七郎砸下来,瞬间便将他砸的身心内外都是千疮百孔。
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就意味着要和养育了自己多年的家乡脱离;终身不能以自己的真实姓名回卫府,就等同于要自己背弃祖先,背离道德,背叛自己的亲情,甚至是放弃信仰。
不得对任何人说担任过中书令一职,是因为他功高震主,又如此年轻,皇帝这是忌惮他,为防他日后反悔,反过来对付他,便提早将他的后路全部堵死,不容他有任何反抗。
卫七郎面色骤冷,紧紧抿着嘴唇,胸膛急剧起伏,双手紧紧握拳,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