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不过你怎么反应这样大?”
董如脸蛋一红,却是低下头去,两只手也是互绞着看着很是不安,过了半晌才幽幽说道:“我讨厌别人碰你。”
她的声音很小,但卫七郎听见了,却觉得这句话听着好不疑惑,没听懂。但还是笑了开来,因为他看到阿如说完,那张脸便是红透了,小耳朵也是粉粉地,显然正为什么事而吃醋了,所以才有此一说,心下乐开了怀,将她头掰过来,面对自己笑盈盈道:“我娘子想起什么了,让你说这么句话,肯定是在吃醋。”
以往董如肯定会埋头羞涩,不让他再说下去了,可今日却反常地胆子大了起来,抬起头红着脸蛋,气恼地说道:“你以前起床穿衣服是不是都有人帮你啊?”
卫七郎听着一愣,话题转换太快了,不过他好像明白阿如要说什么了,当即赶忙承认错误:“我错了娘子,以后都不会了。”
贵族门楣的人都是不用自己做任何事的,底下有仆人服侍,恐怕是那天董如第一次进卫府的门,被从里到外换衣裳,然后她记在了心里,觉得他平日也是这样被婢女照顾的,所以心里便有个梗记到了现在,正生气吃醋呢。
“哼...”她娇哼一声,背过身去不理他,气呼呼地道:“真不公平,我嫁给你清清白白,你却是个花心萝卜,四处留情。”
卫七郎满脸的无奈苦笑,他算是领教了,阿如吃起醋来能吃好多天,这么一件事竟然被她记了这么久到今日才找他算账,可真是惹不得,赶忙抱紧她笑道:“是是,娘子说得对,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董如也是随口说说,并不往心里去,不过骂骂他心里舒畅了许多,便顺势转过了身来,重新搂住他,眨了眨眼,冲着他娇媚一笑,说道:“我没生气。”
顿了顿,她却是犹豫了一下,想起心里还有一件事压着很长时间了,自己没办法也许七郎有办法,可以找他帮帮自己,想起家中爹娘,她便是沉淀了下心情,然后认真跟卫七郎说道:“七郎,我前几日在街上的时候碰到了小时候的玩伴小康哥哥,你也知道我姐姐很早就和我们分开了,就是去寻小康哥哥的,我那天碰到他就想到是不是我姐姐也在京城,就想问问他,可是我没有问出来。”
她一说完,卫七郎便是心下一紧,瞬时便给提了起来,抱着她的胳膊都是抬高了些许,他不动声色地望着阿如,沉声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董如没感觉出来他的变化,只是摇头,神情很是落寞地说道:“他见了我很反常,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