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夫人,奴婢知错了,请饶了奴婢吧。”
董如坐在上头看着,见那婢女将头都快磕烂了,心头不忍,立时就想张口说话,可是她刚长了个嘴,话还没说出来,那坐在下方的晴夫人便是眼光一挑,朝着她这里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立时懒懒地说道:“既是知错,那你便自己去囚室领罚吧。”
她说着,便是慢腾腾地站起身子,由婢女扶着跟董如行了一礼,娇声盈盈地说道:“夫人,我衣服被这该死的奴才弄脏了,还是先行告退换身衣服,过后再来向您请罪。”
董如不疑有他,便赶忙点头,好心地说道:“那你快去吧,当心别着凉了。”站在她身后的紫述却是皱眉,望着董如的背影颇有些担忧。
而她说完,那晴夫人便是心下冷笑,面上却是感激,又是一拜才转身,将要出正厅门的时候,她忽然微微回头对着坐在下面的那些丽人盈盈一笑,眼里有些不知名的情绪,而那些妇人也是眼中浅笑,或低头或喝茶将自己的神色掩饰去了。
厅内静了一阵子,一个妇人便是笑道:“夫人,我看您年岁甚轻,想必今年才不过双十年华吧?”说着,状似叹了口气,悲伤道:“倒是我们这些人,老爷去世了,留下我们独看岁月,一天天的心都麻木了,还是您好啊,大人正直阳刚之年,你们也算是百岁终老了。”
董如听着心头一软,对她们甚是同情,却是不好接话,前一任老爷是卫七郎的父亲,现下西去,倒留下了这么一大堆家眷,其中不乏二十几的年轻女子,将大好年华凋零在这深宅大院,倒是悲凉了。
“可不是,夫人的年岁看着倒是和我那屋里的通房丫头一个岁数,都是小的过分了呵呵呵...”坐在下首的何夫人待那妇人说完,立时接口,她说着还没说完人便是毫不顾忌地笑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而她刚说完,董如的脸色便是爆红,同时胸口被这一句话刺激的气息不稳,差点就坐不住了,而她身后的紫述也是跟着大皱眉头,神色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