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就是将自己从上到下蒙的严严实实,一动不动了。
只是她自己忽略了,因为拉被子的动作太大,将头倒是蒙了个严实,可是两只小脚丫因为没有被子盖,便是露了出来,白花花细嫩嫩的,那两个大母脚趾头不时还动上那么一下。
显然,被子里的董如此刻很是紧张羞怯,一双小脚丫暴露了她的小心事。
卫七郎站在床边,瞅着这一幕,眼眸眨了眨,有些戏虐,忽然俯身上前,伸出手指头在那双小脚上轻弹了一下。
“呀!”立刻,被子里的董如就轻声叫唤了起来,一双小脚丫立马曲起来伸进了被子里,身子也是跟着抖动了一下,但还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任凭卫七郎如何欺负她,逗弄她,就是不出来。
卫七郎对她无可奈何,就那样蒙在被子里也是不去叫她,自己端着水出了门倒掉,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虽是初冬,夜空却是繁星点点,煞是璀璨美丽。
只是这异常美丽的天空却是只有自己一人欣赏,阿如在月子中出不得门,陪不了他便不免有些无趣。又想起方才自己娘子那可爱的模样,不禁心中感觉甚是温暖,当下便不在流连这繁美的夜空,而是放下了木盆进了厨房。
好一阵子过去,等卫七郎将一切都收拾好进了里屋,董如早已睡着了。
她还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卫七郎轻轻掀开被子看到的就是她正一只手搂着旁边的孩子,一只手搭在胸前,闭着眼眸,嘴角融着一丝笑意,和孩子一大一小两个人睡的正香。
床外边空着一大片地方,显然是她给卫七郎留的。
烛火朦胧,女子一张秀美的脸庞在朦胧光线下越发娇嫩透明起来,她的胸膛轻微起伏着。卫七郎坐在床边上深深凝视着阿如,眼眸却是深邃开来,黑色瞳孔比平日里显得更深幽了。
看了半响,他又将眼眸转到了自己儿子身上看着,这次却是只看了一眼便转了开去,又是望着董如,轻叹了口气,替她们两人将被子盖好,然后俯身在董如头顶印了一个吻,自己也是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幽夜深深,屋内的烛火却始终长亮着。
翌日中午,卫七郎从米铺回来,就见董如手上拿着一张信件正细细看着,孩子被她放在床里头自己玩着。
走上前去,见窗户的缝隙没有照着她身子吹风,便稍稍放下心来,柔声问道:“在看什么?”
“是吴嫂子留给我的信,今早阿云送过来的,他说是早就要给我的,可是这两天我坐月子,他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