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看着娘亲逐渐被岁月侵蚀的脸容,又想起很多年不见的大姐,忽然心中泛起一股哀切,只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紧紧握住了娘亲的,睁着乌黑大眼柔和说道:“娘,您就别怪爹了,想必爹也是看着当初大姐一心惦念着康哥哥,他不想大姐伤心,才没去拦着她的,大姐也是他的女儿,多年杳无音信,爹心里想必也是十分挂念的,您就别凶他了。”
董母已经是不抱希望了,只是心里始终有个梗在,就是放不下才会这样,如今听着二女儿这样劝说她,她也是微微一笑,只当是安慰闺女了,“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如果活得好好的那我也算是放心,若是活得不好或者因此不敢回来见我,那我也不抱希望了,这么多年了,她都不回来看我们一眼,估计已经把我们忘了了吧。”
她说着,叹了口气,拍着董如的手背,叹道:“爱怎样便怎样吧,我也不惦念了。”
“娘,您就是多想,大姐不会的,怎会忘了我们呢。”董如却是不爱听,记忆中她总是跟在大姐身后,喊着她的名字,姐妹俩时常在田埂间玩耍。虽然分开多年,董如却还是犹记得大姐当年照顾自己细致入微的模样,遂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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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逝的就是这样快,秋季将逝,初冬来临,一天的时日却是黑的越来越快了。
晚间,卫七郎帮衬着董如睡好,便熄了灯和衣躺了下去。
董如快要临盆,他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和衣睡觉的,就是以防万一。
到了后半夜,狂风骤起,在初冬的深夜里吹得窗户扑棱棱响声大作,卫七郎压根儿就没睡着过,他的眼眸一直是睁着的,听着外面大作的狂风,暗自蹙眉,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就连睡着也是很难受的阿如,便起身去将窗户又是压严实了些。
然后他又出去将门上的帘子也是拉起了一角,紧紧夹在了门缝当中,这样一来,帘子底部,两边承重的小石子就不在随着狂风猛烈拍打木门了,他至此神色才是微微一松,阿如便不会被吵醒,她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七郎——!”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董如的声音却是在狂风中传来,她好像出了事,声音突然很是高亢的猛烈叫喊出声,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卫七郎的耳朵里。
他心里猛地一颤,只怕是董如要临盆了,身子一动,人便是已经进了屋,待进了屋身后那帘子才是慢慢落下。
“阿如!”
卫七郎几步就走到了床榻跟前,只瞧了一眼,他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