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懂些岐黄之术,所以能看出来,便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还没来得及,他便撒手人寰归去西天了。”
“我伤得太重,为了在村子里养伤,便顶替了他的名字在村子里活了下来......”
“直到我爹前去说亲?”董如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卫七郎看着董如的眼睛,沉沉说道:“是。”
她渐渐呼吸困难起来,感觉自己将要窒息。原来她嫁的人一直就不是本人,而自己心动爱上的人,却是这个一直以来,身份云山雾罩的陌生人。
“阿如!”卫七郎见董如有些不对,料知她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心情过于激荡之下,有可能受不住,便赶忙伸手托住她。
可在托住她的时候,董如却像触电般身子顿了一下,卫七郎神色一黯,但还是扶着她没撒手,顿了顿说道:“这件事我是骗了你,可我对你却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