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怔怔站着,站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迈着步子往里走。
......
淮城外的高速路,一辆疾行的车子里。
范青山开始剧烈咳嗽,将手帕放下来的时候,一手帕的鲜血。
“范老!你咳血了!”领头的保镖大惊,准备让车子调头。
“给我安静!”范青山吼道。
几个保镖急忙停下动作。
“别给你们董事长打电话,明白了么?若是做不到,我敢保证,只要我开口,你们以后在淮城呆不下去!”
“范老,你身体......”
“这也是我入京的理由。”
“我明白了,范老是去治病的,怕董事长担心,所以才隐瞒起来。”
范青山笑了笑。
并非是去治病,而是,用自己最后的余热,入京给陈正铺一条路。
一条顺畅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