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淡然。
他猜得出来,走投无路的陈正,肯定是想搏一下的,甚至,是一个大彩头,赢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输了,便是真正的死地无生。
“一个亿。”陈正平静地开口。
华子涛笑了笑,“夏币还是镁金?”
“当然是镁金。”
华子涛努努嘴,“按照咱们的关系,我原本是不想这样的,但我毕竟是个生意人,这样吧,咱们立个字据。赢了,我会立即转一个亿给你,输了,你的正建公司,要分给我60%的股份,折算下来,这很合理。”
60%股份,差不多相当于把公司卖了。
“当然,你若是觉得不公平,我也不强人所难。”华子涛抱着手。
他是个投资天才,知道钓大鱼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最好的结果,是等大鱼自己上钩。
“接受。”陈正咬着牙,双目微红,像极了一个十足的赌徒。
华子涛笑了笑,这种状态的人他经常能见到,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输得连裤子都当了。
在场的人,都不怀好意地暗笑。
花尔街街边,华子涛是出了名的棋道大家,这几年间,断断续续有所谓的棋道大师来挑战,但都灰溜溜地铩羽而归。
眼下,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凭什么赢华子涛!
很快,字据立完,陈正认真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才缓缓坐下来,坐到华子涛的对面。
金发艾伦彬彬有礼地举着一个棋盘走来,放下,再将双方的棋子分置两边。
看来,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做。
“开始了。”有人脸色兴奋地开口。
一个亿镁金的彩头,放眼整个世界,几乎也是不多见的。
华子涛一脸云淡风轻,夹着棋子,“棋术一道,向来是最参见智谋的,陈正,我对你可是期待得很啊。”
陈正没有答话,垂头落下一子。
是棋盘边角的一子,让外人来看,这似乎是乱来一通的。
果然,旁边有围观的人嗤笑。
“这是什么棋术,哪里有空地落哪里?”
陈正表情淡然。
华子涛皱了皱眉,他可不认为陈正不懂棋术,在淮城赢了国手尚且不谈,单单敢开口一个亿镁元的彩头,那就说明了他至少是个高手。
犹豫了一下,华子涛没有按着原来稳扎稳打的套路,而是跟着陈正,在边角的棋盘上,封堵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