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枪手本来是要杀他的。”黎啸天冷笑。
“如果是苦肉计呢。”福伯眯了眯眼,“我安排人查一下。”
姜越老越辣。
“很有可能,他不想让你在最后一轮竞拍喊价。少爷,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别激动。”
黎啸天点点头,“我迟早要回去继承黎家家主的,我有这份沉稳。”
福伯想了想,缓缓开口,“陈正最后一轮的拍卖竞价成交了,你知道是多少钱吗?”
“五百万?”
福伯摇头。
“三百万?”黎啸天皱着眉。
让陈正赢得太容易,他不舒服。
福伯依然摇头。
“一百万?这也太少了,那块地皮至少保值四百万吧?”
福伯苦笑,“是他一贯的起步价,二十万......二十万就拍下了奔腾棉花厂的黄金地皮。”
嘭!
黎啸天一个激动,连着凳子,整个人倒在地毯上。
“我要找人做了他!”黎啸天爬起来,满脸怒意。
福伯沉默了一下,继续劝道,“少爷,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要多生事端,这种节骨眼,最好忍耐一下,别忘了那小子还是范青山的入室弟子。要知道,黎家上下,可不仅你一位继承人啊。”
黎啸天捏着拳头,最终慢慢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