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法住了,能不能在你这凑合几天啊?!”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啊,跟我你还客气,真是的!”蒋旭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已经分双影儿的田敬恒。
“现在说也不晚嘛,反正也都是跟你睡几晚的事儿。”田敬恒也是一脸惺忪,月色照在脸上,分外撩人。
蒋旭拿起钥匙放到鼻子底下,仔细的找着开门的那把钥匙,找啊找啊,一直找不见。
“你……特么的,就一把钥匙,你找那么久!”田敬恒瞪着蒋旭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糊……胡说八道,明明是两把,还一模一样的,我……分不清了……”蒋旭无奈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两把”钥匙。
“给老子,你这瓜娃子,老子墙都不扶,就服你。”田敬恒拿起钥匙捅了半天,听到“咔嗒”一声,门缓缓的开了。
里面“咻咻”往外冒着凉气儿,还阴森森的。
然而酒壮怂人胆,蒋旭一点儿也没觉得不正常,就这样大踏步的要往里走,而田敬恒喝得少一点,此时看这场景,立时背后一层白毛细汗,不住的往外冒。
他赶紧拉住蒋旭:“你这房间里面,是住了啥玩意儿吗?怎么一股冰冷的风往外嗖嗖的呢。”
田敬恒是西南人,说话口音重,然后现在在帝都读了几年书,那种南方口音加北方口音的迷之混乱,放在任何一种BGM里面都有一种猪八戒背媳妇儿的喜感。
所以蒋旭也没有任何的感觉:“有你这尊喜神在这儿,谁敢往这堆呢?”
蒋旭说着,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往里面去了。
而进去一开灯,他就傻眼了,赶紧退了出来,回头看了看门。
“不是,是我家呀?!”蒋旭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田敬恒。
“是不是,是不是出问题了?!”田敬恒一看蒋旭这表情,立刻就拉住了他,“走,哥们儿一起进去,看他哪个级别的怪,先刷一组再说。”
“你这小子,天天打游戏,小心掉游戏坑里爬不出来了。”蒋旭瞪了一眼田敬恒,然后将房门大开,让他看到里面的场景,“看,没有怪,只有一只不知道哪是来的田螺姑娘。”
一看这房间被莫名其妙的整理得纤尘不染,窗明几净,让蒋旭有了一种自己走错屋的感觉。
两人往里一走,连袜子都脱了,不敢往那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踩啊,毕竟袜子也是好几个月没洗的老物件儿了。
最后两人终于发现了,安静坐在床鋪上打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