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皇上这样一位处处完美的好丈夫,而和瑞王有私,那她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皇上如今夜夜都宿在德妃的白芷苑,想来德妃也不至于像自己一样独守空房,寂寞难耐,那她和瑞王在一起是图什么?
倒是这刘玉淳?
卫贵妃狐疑的瞅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玉淳,这丫头相貌虽然纯真可人,却是一肚子坏水。
加之皇上早将她抛在了脑后,几百年都没有宠幸过她了,保不准就是她久旱空旷,于是便去找侍卫私通,结果又恰好被这德妃撞见…
卫贵妃都傻眼了,刘玉淳更是懵逼。
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到了德妃这里,却又急转直下?
这个德妃,当真不是人!
明晃晃的事实,到了她的嘴里,怎么就颠倒黑白,好坏不分!
刘玉淳觉得整个身体的血都往脑子上涌,她看着跪得乌压压一片去帮唐菲求情的长安郡主、杜小仪、孙采女,心中不自觉的便开始惶恐。
抬头去看左淑妃,左淑妃却只低头在品一杯酒,那神态自若的样子,当真是悠然自得,显然不想来趟这趟浑水。
刘玉淳不自觉的便有些语无伦次,说起话来也是有点结巴:“皇上!奴婢,不,臣妾,臣妾真的看到了!臣妾看到德妃,德妃在同瑞王在一起,奴婢的宫女可以作证,怜香可以作证的!”
话到了后来已有些不成调,当真是惊恐万分。
不过这也不怪刘玉淳,她是该惊恐的。
她原本想着要来揭发唐菲,无论成与不成,便也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皇上不相信唐菲,给唐菲治罪。二是皇上相信了唐菲,给唐菲泼了盆脏水。
谁知道这事情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便是自己就要没命了!
这就好比她在河边走,看到有个人艰难的抓着堤坝,眼瞅着就要掉进了水中。
刘玉淳想上去踹一脚,给那人踹进河里,谁知道反被那看着早已经没救的人一把抓住,将自己拖进了水中。
而那个本该落水的人却踩着自己当垫脚,又爬了上了!
刘玉淳万念俱灰,这会儿也不知是该继续揭发唐菲,还是要先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敢信口胡言!”唐菲指着刘玉淳厉呵一声,正是一个正气凛然。
原本还只是满心被冤枉的苦楚,可是这会儿,这份冤屈却完全转化成了愤怒。
“你这卑鄙小人!原本本宫还想着念你认错诚恳,给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