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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是要我们不辜负美好时光,及时行乐?”
“哈哈”唐菲不禁哑然失笑。
说起来这首《金缕衣》和李白同学的《将进酒》这两首诗千古以来还真是被不少人误解,成为了一些人逃避学习,逃避工作的理由。
唐菲摸摸盛琼公主的头,笑着解释:“‘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是要我们及时行乐?不,是要我们爱惜时光,莫负青春。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唐菲正和盛琼公主说的语重心长,这边一抬头,就见皇上正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欣慰的看着自己。
唐菲莫名的就心中一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瞬间向她袭来。
怎么说呢,好像因为怀里抱了个盛琼公主,什么东西便也悄然改变了。
好像真的就成了一家人,完完整整的一家人,父亲、母亲、孩子,这样团圆美满的一家人。
这种感觉来的如此新奇又突然,让唐菲不自觉的便有些心跳加速。
不过这回她却不是为了皇上而心动,而是为了孩子,为了以后自己会拥有的孩子。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母亲,唐菲这会儿大概便是突然的便母性泛滥了吧。
花素素一边唱着歌儿,一边眼睛却在眨也不眨的盯着皇上。
她选的这首歌可没想着要劝学,要表达什么‘爱惜时光’,花素素就是在邀宠啊。
自己姓花,也是花。花儿已经盛开了,采花人为何姗姗来迟?
花素素想和皇上目光相触,想向皇上表达自己热情的相思。
可是这个皇上竟然半点儿机会都不给自己!
花素素心中一阵挫败。
皇上开始的时候还好,虽然不与自己眼神相触,可是也微微闭着眼,显然也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
可是到了后来,皇上好容易睁开了眼睛,竟然不看自己,又去看德妃那个狐狸精!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好端端一个大美女正站着好好的唱歌表演呢,你不去看她,反倒去看观众席?
这个德妃娘娘真是心机深沉,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去抱了别人的孩子邀宠,当真是个恶毒的狐狸精啊!
花素素心思翻涌,波澜起伏不定,难免心神不定,就叫正在唱着的歌儿都唱错了好几个调儿。
这一下更让她如遭雷击,便也愈发的气急败坏。
本来嘛,这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