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一样儿的花儿,也都是努力生长,好好盛开的,怎么就一个变成‘妖无格’,一个又变成‘真国色’了呢?
就只是看着这花儿,也能看出这么多不同的心思,岂不是好笑?
唐菲以前的时候就很喜欢牡丹,不过她可不是因为牡丹被赋予的这些莫名其妙的称谓而喜欢的,唐菲只是欣赏美,单纯的喜欢牡丹花的美好。
可是唐菲也绝不讨厌芍药。
这诗人也是,自己想要歌咏牡丹便也罢了,非要踩一个、捧一个,岂不是毫无道理?
什么‘妖无格’,什么‘净少情’,人家花儿好端端的开着,又哪里有人那么多复杂的心情?
胡思乱想中,唐菲不由失笑,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啊,不光是人,便是这花儿,也总是被外界的眼光,外界的想法便轻易的定了性。’
花儿不能说话,所以便也不能为自己辩驳。
人虽然可以说话,但是也是贴‘标签儿’容易,撕‘标签儿’难啊!
所以才要力争上游呀,做个能给人定性的人,而不要做只能被人定性的人~
唐菲的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边儿的孙采女一边儿剪着花儿,一边儿开始感慨:
“你说这花儿,现在开得倒是真的美丽,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便也会落了、谢了,到时候儿就化成了枯叶儿,再也不复美丽。”
唐菲本还在胡思乱想的出神,这时候听到了孙采女的感叹不由一笑:“不光是花儿呀,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呢?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新鲜走向枯萎,实在没什么好伤心的。”
唐菲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这孙采女却是更加的感怀了:“德妃娘娘说的是,既然迟早都要消亡,又何必要有开始呢?岂不是毫无意义?”
咦?这心态不对啊!
唐菲不由也正了颜色,起身走到了孙采女面前,伸出手指捻起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花,凑到孙采女的眼前:“你看,这朵花儿开的可美?”
芍药花朵硕大,颜色又是如火般的正红色,娇艳欲滴,确实是美的令人窒息。
孙采女微微点头:“很美。”
唐菲笑着:“这样美丽的花儿,只看着便要人心情愉快。你开心,我开心,花儿也开心,如此便也不枉了这花儿的一生盛开。”
见孙采女似有怔愣,唐菲笑着点点她的额头:“如今风景正好、花也好,何不好好的欣赏她绽开的美丽,何故总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