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应对瑞王的拒绝。
没成想瑞王还没开口,自己的后院就先起了火,这戚月反倒先反对了起来。
这就不好开口了。
毕竟你想和人家成亲,自己这边儿先不干了,你还拿什么去说服别人?
弄不好再惹恼了瑞王或是皇上,反倒得不偿失了。
毕竟这戚月反对的如此决绝,倒像是再嫌弃瑞王一般。
瑞王虽说性情善良、纯真,可毕竟是个男人,若是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恼羞成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长公主一时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开了又和,最终却是实在无话可说,只得向皇上道了声歉,便又回座位坐好。
只是看向戚月的眼神儿就不仅仅只是气愤了,还带了一丝的凌厉。
显然夜宴结束后,定会好好的料理一番这戚月,也不知戚月要为今晚的大胆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
这场乱点鸳鸯的闹剧,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无论是唐菲,还是瑞王,或是仍跪在殿中的戚月,都是心中暗暗长舒一口气。
皇上倒是心情正好,看着帮助自己解决了麻烦的戚月也是顺眼不少,便有些和颜悦色的让这一家三口,回了座位。
戚老爷夫妇带着自己的女儿戚月,一行人灰头土脸的回了座位。
宴会又得以继续进行,丝竹之声又起,殿中因为长公主乱点鸳鸯而有些紧张的气氛,又慢慢松缓了下来。
众大臣虽是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由暗暗吐槽,这一场夜宴真是一波三折。
先是宁王,又来了长公主,也不知道这是吃饭还是看戏,竟是觉得比戏台子上演的都还要精彩。
唐菲打眼儿瞅着,瑞王和戚月都是一脸轻松愉悦的表情,长公主却是仍旧一脸怒容。
坐在自己身边的长安郡主,身为长公主的女儿,却是并没有和母亲一样的意外、惊讶,或者愤愤不平,反而倒像早知今日一般的平静泰然。
唐菲不由疑惑:“长安姐姐难道不惊讶吗?那戚月今日也是太大胆了,当真是让人惊讶。”
长安郡主微微一叹:“我这母亲向来便是这样,做事只凭自己的一番意愿,丝毫不考虑别人,也不想着,这世上除了父亲,谁还会那么让着她。都吃过几次亏了,也是不改。”
见唐菲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戚月早已有了心上人,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偏偏我这母亲做这么大的媒,也不事先打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