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缓的迈步,又回了屋子。
怎么说呢?
自己本来以为有人陷害自己,做足了准备,想要去打一场大仗。
结果却告诉自己,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
虽然说没事儿,本身就是件好事儿,可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呢。
好像自己大张旗鼓,一番冷静的谋算,结果全打在了棉花上了。
而且啊,自己设下的陷阱,正要引诱这香儿露出原型呢,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准备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聪明机智的谋略呢,结果皇上不声不响的就把一切都解决了。
不是说入宫就都要宫斗的吗?
皇上,你为什么不让臣妾宫斗?
总感觉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唐菲默默的拿起那个开没开始绣的荷包,一边发呆,一边心不在焉的下针。
这一绣就是半下午。
女红这种事,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唐菲绣了半天,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酸痛,手指上也多了好几个被针扎的窟窿。
都说十指连心,这话真的不假,真的是好痛啊。
唐菲甩甩手,站起身活动一下酸麻的身体。
这冬天,就是不像夏天,天黑的也早。
天要黑了,自己可不要在灯光下绣花,对眼睛不好。
这边正准备着让桂圆去传膳,那边康大海就躬着腰,有些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主子,出大事了。”
康大海刚进了屋子,还没行礼,就先冒出这么一句。
等说完了话,这才慌忙跪下行了礼。
再看唐菲,却仍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手里正举着自己绣了一下午的荷包,就着窗口的光看呢。
听着康大海的慌忙的禀告,连动作都没停一下。
康大海见着唐菲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打鼓,难道有人事先禀告过主子了?
倒不是唐菲提前接到了报告,实在是这个时候发生的大事,唐菲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猜到那么一二。
上午,常化全公公刚带着虎贲卫来自己的百花阁拿人,如今已经过了一个下午了,依着虎贲卫的办事效率,想来这幕后主使是肯定审出来了。
只是,这件事要怎么处理,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果然,见唐菲面目平静,康大海便顺了口气,接着道:“皇上查出了下毒暗害主子的正是那凝香斋的俪宝林,如今已经送入暴室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