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皇上端午盛会时带回的美人俪宝林!姐妹们却是不知,这俪宝林当时一舞真是应了那句‘翩若游龙,宛若惊鸿’,只叫皇上都看直了眼,一时惊为天人,立时便带进了宫中!”
又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冲着卫贵妃行了个礼,盈盈浅笑道:“贵妃娘娘,今日可是个好日子,众姐妹又难得欢聚一堂,光看那些官乐坊的表演也是有些刻板了些,不如我们就请俪宝林为我们舞上一番!让姐妹们也开开眼界!”
这话听起来没错,实际上却已经是一种羞辱了。
因为在这大云国,大家闺秀总讲究端庄、矜持,又哪里会当众为人歌舞,供人取乐?
再者说了,如果是皇上在此处倒还算好,怎么说也算是一种邀宠出风头的手段。
可是如今皇上又是不在,都是一些后宫嫔妃,你就算跳的再美又有谁会欣赏呢!
更何况既然封了宝林的分位,大家也就都成了皇上的嫔妃。
既是姐妹,也就没有谁给谁歌舞取乐的一说。
只是在这宫中,记恨俪宝林的人也有,想置身事外的人也有,所以竟是一时没有一个人开口为这俪宝林说话。
谢婕妤见无人开口,更是有些来劲儿:“听闻俪宝林原本便是官乐坊的头牌,想来为我们姐妹们表演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还请宝林妹妹不要推脱才好。”
俪宝林本身在宫中分位就低,又加上没有了什么圣宠。
上次因为卫贵妃的吩咐更是触怒了长安郡主,坏了身子难以有孕,事到如今,她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卫贵妃的庇护了。
所以俪宝林便眼带乞求,只定定的看着卫贵妃。
卫贵妃却是眼睛都没抬一下,端起宫人帮她刚刚斟满的“梨花白”,轻轻抿了一口,却是赞道:“今日这酒真是满口生香,味道醇厚,不错,不错,御膳房的人该赏啊。”
复又吩咐了身后侍立的太监胡荣:“便赏这送酒来的厨子一个金元宝吧。”
抬头见谢婕妤仍是站在殿中,却是眼角斜斜一飞:“谢婕妤妹妹今日的话倒是不少,只是不怕闪了舌头。”
谢婕妤没想到卫贵妃竟是如此露骨,半分忌讳也没有,就这样直接的便打了自己的脸。
一时站在殿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直成了猪肝色。
脸色发沉想要发作,可是面对的却是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卫贵妃,所以只是气的手脚发抖。
唐菲见她神色不由心中暗暗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