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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快不要胡说,这样的话哪是可以随便说的?若是被人听到,还以为我真的觊觎后位呢!”
唐菲话一出口也是自觉失言,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机会。
于是唐菲面上好像自觉失言的悻悻住了口,却还似不甘心似的小声嘟囔道:
“如何说不得了,不论姐姐的容貌和家世,就看皇上对姐姐的这份宠爱,想来这皇后的位置姐姐也是做得的…”
说完唐菲便暗暗观察长安郡主的神色。
果然见长安郡主面上虽然不准唐菲多说,但是表情却是深以为然
显然也是个有野心的。
在长安郡主看来这皇后的位置确实是自己做来最为合适。
可能本来她还有一些犹豫和忐忑。
但是经过这几日与皇上的接触,感受到皇上对自己那无边的宠爱和温柔。
长安郡主也是对这皇后的位置越发的有了渴望,也更加有了野心。
所以听闻唐菲所言,虽然面上并不赞同,但是心中却是像长了野草一样,这样的念头蔓延开来,再也收不住了。
而柳莹却是在一边含笑看着唐菲与长安郡主打闹。
虽是面上带笑,却是一言不发,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笑闹一番,几人便一起坐下,说些体己的话。
唐菲自进宫以后便是没有再见过长安郡主,现在再见时却已是变成了陈昭仪。
心中也是有着不少疑问,想要问一问呢。
既是要说些体己话,唐菲也就挥手散了屋子里的丫鬟,只留下青梅,又着青杏在门口侍立。
似是想到了什么,唐菲挥手招过青梅,耳语了一番。
青梅听闻却是点头称是。
然后依着唐菲的吩咐上前将窗子都关严,门也合上,顿时整个屋子的光线便是暗了下来。
柳莹见唐菲如此慎重,不由笑道:
“妹妹这是作甚么,如此小题大做。我们不过是在一起说说闲话罢了,如此一来倒是像在研究什么军机大事,平白惹人误会。”
唐菲也是不解释只笑着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总道是这宫中隔墙有耳。”
长安郡主嘴上不说,心中却想到,这唐菲虽然看似谨慎沉稳,到底是不了解宫中内情,年纪也是太小了一些,做事到底考虑不周。
便是说道隔墙有耳,也不应这样小题大做,反倒是像特意告诉别人我们在说一些机密话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