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凌乱无比的头发。
忽的冲到透明玻璃前。
“后面的人,你们听到了么,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倪予诺,就是当年那个药婴!”
玻璃后的人也确实听到了他的话。
“脑子确定治好了么?”
“嗯,我出手,你放心。”
一个身子有些伛偻的老者,一个,是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我什么时候能带走他?”
“明天就是‘清审’了,后天吧,后天,你就能带走他。”
“希望大司法说到做到。”
“自然。”
再看玻璃房里的人,用力拍打着窗户和门。
满脸的疯狂。
喊累了,拍累了,也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寂静,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永远不会忘了倪予诺当时给他灌进去的药,他才成了如今的阶下囚,自己这么狼狈,全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不会放过她的!不会!
越想越疯狂,最后,干脆仰天大笑了起来。
突然,门响了。
笑声戛然而止,十分警惕的看向来人。
“是你?”
入目灰色长袍,上面绣着云纹。
“怎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别指望我会谢谢你,醒了,还不如疯了。”
他在这儿,自己是谁救的就很清晰明了了,但是自己永远不会感谢这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