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再警告对方几句,然后再开着遮挡了号码牌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当然,最后这辆面包车一定会进修理厂进行必要的处理,然后再低价出售,然后,再买一辆旧车备用。
就靠着这样的不断换车方式,几年下来都没有穿帮,也没有人怀疑到这对平时少言寡语、乐于助人的兄弟身上。
不过,正所谓就走夜路必闯鬼,今天注定是这哥俩做恶到头的日子。
按照以往的经验,大哥一甩方向盘将阿尔文的车逼停,老二老三拿起钢管下车就对着阿尔文的车一通乱砸。
阿尔文的保镖阿仔,一看居然有人找茬儿,推开车门,二话不说,一个踢腿就将正砸得欢的老二踢了一个跟头。
老三一见羔羊们居然敢反抗,也就顾不得砸车了,提起钢管就朝阿仔扑去。
阿仔也毅然不惧,一个熊扑就闯入高举钢管的老三的怀里,提膝撞裆,再加一记雄鸡撩翅,爪成鸡形扣在老三举钢管的肩上。
只听“卡擦”一声,老三的肩膀上传来骨裂的声音,还来不及惨叫,阿仔一个头槌,就将老三的叫声赶了回去。
只听“哐当”一声,老三手里的钢管应声落地,人也半蹲了下来,一手捂嘴,一手捂裆,在那里跳脚,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声。
阿仔转身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老二,见他正一手提管,一手揉腰,恶狠狠地盯着阿仔,缓步向阿仔走来。
既然已经动手了,阿仔也不客气,一个垫步就向老二冲去。
于此同时,正坐在驾驶室里准备随时策应的老大,见一个照面,老二倒下,老三被废了,知道遇上了硬茬。
而自己的亲兄弟负伤在身,犹如痛在已身,知道就算自己上去,也完成不了任务,况且对方的车上还有其他人,估计也是高手。
如今只有脱离现场,在图其他。
想到这里,老大飞快地从座椅下面的暗格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阿仔扣动了扳机。
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正是阿仔启动垫步向老二冲去的时候。
所以,脱膛而出的弹头,划过阿仔的后背,穿透了汽车的玻璃窗户,一头扎进了坐在后排观察外面情况的阿尔文的胳膊上。
阿尔文闷哼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枪伤部位,血顺着指缝就流了出来。
阿仔听见枪声就停止了身形,顺手从裤兜里掏出自己平时用来削甘蔗的小刀,捏在手里,稍微感到一点安心,然后转过头看着拿着枪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