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这人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顾言今估计要把他剥了。
把电动车移开,将人抱起来,检查了翻,还好没撞到脑袋:“脑子还清醒吗?”
“陆子修,我要是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别,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保证你死不了。”
这人倒霉的时候,喝水也塞牙缝,骑车撞到路墩子上,路墩子没事,自己有事。
陆子修把她抱到后座上,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一边拉开车门上来一边接电话。
“我正往医院送呢。”
何磊进来汇报工作,就看见顾总匆匆忙忙拿着车钥匙出去,连句交代也没有,问秘书怎么了,秘书也不知道,耸耸肩膀。
叶静榆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平时连挂水扎针都不肯,怕疼,这次手和腿摔成这样,从上车就开始喊疼,直喊得陆子修心慌,车子开的都不怎么稳当。
“医院马上就到了,再忍忍。”
“陆子修,你说我胳膊和腿是不是断了啊。”
“呸,别瞎说。”
“可是为什么这么疼呢。”
她觉得自己要疼晕了,脑子也疼,全身都疼,想到那个男人之后,心口也在疼,不如昏倒算了。
明知道这个时候,他不会在来,仍忍不住想他的冲动,她这次大概是真的栽了吧。
陆子修抱着人冲到急诊室,叶静榆被推进去,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出来,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手和腿。
“哎呦,还能不能走?”
“不能走,还不过来扶着我。”
陆子修看了眼后面,任劳任怨过去扶着,还被叶静榆嫌弃,力气大了,碰到她伤口。
“我今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你福气高着呢,要不歇会。”
叶静榆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手脚,钻心的疼,刚才在里面,上药的是个实习生,也不知道轻重,把她疼死了,差点都要哭出来,吸吸鼻子,估计这会眼睛还红通通。
哎,她以为出来之后,顾言今会在这里,看来是高估了自己,离婚后,他是彻底不问她的死活。
“姑奶奶,你又怎么了?不是已经确定没事,还哭什么?”
叶静榆眨眨眼睛,她哪里哭了,不过是吸吸鼻子而已。
“哭什么,难道是伤口疼,我叫医生来看看。”
叶静榆搞不懂陆子修要做什么,就见他一人在那演戏,唱双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