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今笑,并不否认,只是说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骄傲的像只孔雀,小脑袋昂的高高的,一点也不像是叶老师的女儿。
在他看来叶老师的女儿,一定是文文静静的女孩子,绝不是她那样。
“哼,你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是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这么说,你还真是够闷骚,结婚的时候都没跟我表白。”
他们的婚礼,奢华,却没有爱,她以为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妻子,而她是选择了另一段人生。
顾言今的心思藏得极深,难得今天跟她剖析开来,她当然要抓住机会了,又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弄的他最后直接黑脸甩手走掉。
“顾言今,你就是掖着藏着也没用,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他不语,进了厨房,一会端了碗汤出来给她先喝:“暖暖胃。”
“又不是冬天,对了,我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出去旅游啊,我想出去玩玩。”
“等过段时间,到时候带你去。”
有了他这句话,她也不担心,一整天心情十分好,心头满满的要溢出来,顾言今,未来的日子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哦。
几天之后,顾言今出差,几乎在他出差的第一天,B城报纸爆出最新新闻,苏家当家人病危,权利交替,现在的秦亦琛变成苏家最大的股东,而他的妻子苏落却几乎没有股份。
苏落的父亲病危,这个时候苏落却没有一点股份,不难想,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叶长刚曾经这样说过秦亦琛,他眼底的欲望太多,以后定不会是池中物。
现在果然验证了,这样的男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搁下报纸,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他怎样已经不关她的事情,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叶静榆趴在床上给顾言今打了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也没接电话,她生气的挂断,过了一会又打过去,总算是接了。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刚才在开会。”
她理直气壮,瞬间恹了:“哦,那我挂了,你开会吧。”
“已经结束了。”
顾言今站在电梯口,准备下去。
“感冒了?”
“嗯,有一点。”
“咳嗽吗?”
“嗯,嗓子也有点疼。”
“多喝热水,晚上盖好被子。”
听着电话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