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了,在华京这样的地方,居然敢动枪?非但敢动枪,而且还敢动用这样恐怖的重武器?他是真的不想要命了?不过,现在他可不敢再多说什么,因为陈豪手里那把黑色的战刀就那样提在手里,战刀的刀尖儿上,有鲜血不停地向下滴滴答答地滴落着。
“你想死想活?”陈豪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再次淡淡地问道。可他手里的战刀却有意无意地抬了起来,轻轻一甩间,一滴腥咸的液体就甩进了他的眼里,顿时让他的眼睛一阵热辣辣地痛――那血是来自他儿子身上的鲜血。
“我……想活……”吴冬咬了咬牙,终于屈服了,可是那种史无前例的屈辱却涌上了他的心头,也让他发誓,这辈子,只要他还能活着出去,就不会再给陈豪任何机会,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陈豪付出十倍百倍惨烈的代价!
“很好,看起来,你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爱你的儿子。”陈豪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用刀刃拍了拍他的脸,“你儿子我已经杀了,原本我想连你也一起杀了,以绝后患,不过,怨有头债有主,我也不想太造杀孽,所以,你好自为之。记住了,吴大掌柜,如果你想活得好好的,那就最好忘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自找麻烦,否则,第二次相见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说到这里,陈豪手一抖,那柄黑色的战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他的袖子里,“我们走。”他转身走过了吴冬的身畔,向前走去,而他手下的人则懒洋洋地跟着陈豪向前走去,不过一个个眼神睥睨彪悍,看得吴冬心头激荡,这样的人物,无论哪一个放在哪里都是江湖枭雄的那种,可现在都集中在了陈豪的身畔,难怪,这小子这么狂。
外面,车子引擎声音响起,随后,陈豪一群人早已经去得远了,徒然留下了吴冬站在那里,面皮一片青紫――又是暴怒又是恐惧又屈辱。
望向自己儿子倒在墙角死不瞑目的尸体,吴冬蓦地一声狂吼,捂着胸口就倒在了那里,浑身抽搐,已经是怒惧辱多种情绪交加,心脏病犯了。
“豪哥,为什么不把那老家伙一刀斩了以绝后患?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方块坐在陈豪的车子后面,用一把锋锐的小刀刮着下巴的胡子道。
“他的位置不一般,如果他死了,我们会有很多的麻烦。”陈豪回想着穆若凯曾经警告过他的话,摇了摇头道。
“他活着我们以后的麻烦还会少么?这老家伙肯定会处处跟我们过不去的,搞不好,我们豪门就得跟青帮爆发一场全面战争,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要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