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的养料吧!”
说完这句话,捆绑在四人身旁的树枝突然猛地收缩,恐怖的力道差点儿把陆长生直接拦腰勒断。
“咔嚓!”
剑三身上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传来,剑三忍不住惨叫一声,然后却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疯了!
真的是疯了!
陆长生与阿良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闪过这样的念头。
如果不是疯了,这时候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天魔树似乎对这个疯狂的人类产生了一点兴趣,树枝微松。
“人类小子,难道你就不怕死吗?”天魔树冷漠道。
剑三笑道:“死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天魔树看了他一眼,问道:“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能让你畏惧吗?”
“当然有。”
剑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人性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是一切恶的根源,它能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说到这,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天魔树,平静说道:“你不是人,所以不会懂的。”
然后,他又看向陆长生与阿良,问道:“你们懂那种滋味吗?”
阿良摇了摇头,心道我也不是人,我是妖!
天魔树有些不明所以,这么多年它见过的人类屈指可数,自然不懂人性是什么?
即便是人类自己也无法摸清人性这种虚无缥缈却比世间任何一种武器还要可怕的东西。
陆长生沉默了片刻,冷冷地看着剑三,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剑三洒脱一笑:“反正也快死了,那就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怎么样,要听吗?”
说着,有些期待地看了一眼陆长生与阿良二人,又转过头看向天魔树。
这个故事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
他不想把这个故事带到地下。
但他能不能有机会讲这个故事,不仅取决于陆长生二人是否要听,更取决于天魔树是否会给他这个时间。
陆长生与阿良的视线同样落在了天魔树身上。
天魔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只说了一个字:“讲。”
剑三笑了起来。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多年前,具体多久,我已经不记得了。”
剑三说道:“那时候世界上有一个很强大也很独特的宗门,宗门里生活着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