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姆斯可以与布鲁诺安心的大声密谋,而不用担心被这男孩察觉什么异样。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布鲁诺称赞道。
“但是你不感觉会伤及太多的无辜了么?”
拉姆斯则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虽然是个信徒,但他更是名记者,或是说是名理智的普通人。
在这异域他乡传播主母的荣光是一回事。
但是制造时段造成伤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拉姆斯现在十分的痛苦。
他无法去劝阻黑犬,同时自己也同样渴求完成任务。
可这样一来,真被黑犬搞出几十上百人伤亡的大事件。
那他们又和总部那些残暴的血色十字军有什么不同呢?
“这都是为了大义。”布鲁诺思随口说道,他看了眼望向这边的男孩,回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