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过去,不正是这女子吗?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两人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这女子输了,收回了目光,然后坐在了中间最大的那张椅子上,把剑抱在怀里,“你们来,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不用管我。”
赵凛冬也收回了目光,继续骚扰离他最近的兄弟,“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这女的到底是谁啊?”
“你要想死,别害我好不好,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不认识你。”这兄弟都快哭了。
怎遇见这么一个煞笔土包子,尽是问一些不要命的问题。
赵凛冬放过了他,不过还是多看了这女子几眼。
这女人似乎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骚扰,冷淡的开口,“最后一位,你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一位?
不就是我吗?赵凛冬就是站在最后的。
“没问题!”王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把胸高高挺起回道。
如果从赵凛冬这边数起,他确实也是最后一位。
既然如此,这女子也没再说什么了。
咳咳!
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挂一副笑脸的长老走了出来,“第十三届炼药大会,正式开始,先说明规则。”
“药鼎,药材,柴木,都由我们提供,炼药师不得偷偷换料。”
“炼制的药不限范围,自由发挥,品质最好者取胜,胜者可获得锦旗一面,以及进入药田,随意采摘三株药草的权利。”
竟然还有奖励,那什么锦旗就算了,但采摘三株药草这个不错。
赵凛冬决定,第一名,我包了!
“现在请石长老发言。”笑长老说道。
这个石长老则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而且发言也简练,就两字,“开始!”
然后两位长老分别坐到了那女子两边。
一个个药鼎被人搬了上来,一排五个,正好三排,每人间隔五米,每人旁边还摆放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除了有事先准备好的药材,还有每人的名字。
而赵凛冬的位置,竟然在最后一排的最中间,也就是在那带剑女子脚下。
她微微探头,然后马上又缩了回去,把赵凛冬的名字记下了。
而赵凛冬知道,现在不是把妹的时候。
看着桌子上的药材,神情认真起来,先是在药鼎下生好火,然后倒入了三瓢上等的山泉水。
等水烧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