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火线乐队这个方案还挺完整的。
先将幽灵地铁拆散,让它整体强度下降,这样就可以降低它无视炸断的隧道,直接冲到对面去的概率。而且一旦脱离铁轨,幽灵地铁的行动也会受限,重新组合起来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巡天者则是瞬息便至,双方这时打起来,结果不言而喻。
「你们的计划听起来不错。」陈玄点评道。
「不是不错,这是幸存者唯一的自救方法!」林晴不客气道,「我知道他们曾因为跟大型纳米活体战斗而蒙受了惨痛损失,以至于现在连一点风险都不想冒。但大家本身就生活在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中,过于保守就意味着等死。」
「你也看到游园站的下场了,幽灵地铁没有杀死所有人,可它侵入上层的行为导致地铁站防御系统失效,人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逃离据点,最终遭到其他纳米活体袭击。摄像头没有拍到后续的画面,不过我们估计这些人的下场凶多吉少。」
毫无疑问,在林晴等人看来,这种「越界行为」迟早也会发生在其他地铁站身上。
所以幸存者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问题在于,如今活下来的居民里,绝大部分人已经被纳米活体吓破了胆。陈玄意识到,幸存者对火线乐队成员的冷嘲热讽,不是因为他们傲慢自大,认为这一切都是乐队搜寻员伪造的假象,而是他们失去了跟纳米活体战斗的勇气,本能的抗拒任何需要战斗的行动。
人们脱口而出的谩骂和诋毁,只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心中的胆怯。
林晴恐怕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没有选择跟据点首领相谈,因为首领也无法违背民意。
她站在人流密集的区域大声疾呼,寻找的正是那些心气尚存的不屈之人。
「这个方案仍然会死不少人。」小季补充道,「得有一支队伍在地铁站内吸引纳米活体的注意,才能给登车人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不过我们都愿意承担这份风险,这也是火线乐队成立的初衷。」
说完她晃了晃衣服上挂着的一个胸章。
陈玄看到,钢质胸章上印有江城的轮廓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我们将让城市永存。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我也完全同意你们的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做?揪出沙江站里潜藏的福音分子,然后从他们嘴里逼问出如何跟纳米活体共存的情报?」
「当然不行!」林晴果断否决道,「你以为我们是执法队吗?直接从据点抓人,肯定会引起当地居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