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讯。
这种审讯必然不会很严酷,至少完全比不上红莲自己的遭遇。
但这一点恰恰是红莲要求的。
用她的话来说便是「肖卡农可以不择手段,我们却不能这样……否则就会沦为跟对方一样的人。」
陈玄倒没什幺异议,因为他发现肖卡农的意志异常坚定,说不开口就真没再开过口。对方也确实是个普通人,被红莲殴打后伤口出现感染,之后还发烧昏迷了一次。如果换做机关对红莲的拷问做法,说不定他会直接死在审讯过程中。
北天院对肖卡农的抽血检查也能证明这点。
然而偏偏这样一个人,却能免疫恶魔的契约制裁,着实让陈玄感到有些奇怪。
他又不能杀了肖卡农……毕竟对方是高价值俘虏,哪怕换不来情报,红莲也想用他去换回另外几名生死不明的伙伴。
就在陈玄以为这场反对维限机关的共识会愈演愈烈,甚至进一步蔓延至全球时,网上的声音却忽然被压制下来。
仿佛一夜之间众人对机关的关注和声讨便减少了许多。
这说明上面已经介入这场纷争。
一天后,他接到了孙院长打来的电话。
「机关派了一个代表想跟我们谈谈,你应该也听说过他。」
「谁?」
「江易衡博士。」
……
秘密会谈就设在青草殿中。
即使经过了两轮紧急修复,这里依旧没有回到最初的模样,到处都可以瞧见激烈战斗的痕迹……石板路两旁坑坑洼洼,草坪上还残存着不少熏黑的枯草。大殿的房檐碎了一半,如今只能用彩钢板先盖着。
北天院这边明面上的出席者为孙髓公和红莲,陈玄则通过耳麦跟摄像头注视着会场,一旦有必要开口,他便会让红莲来传话。
江易衡走进殿内时,身边只跟着一个张樱子,其余保镖全被他勒令在殿外等候。
看到博士露面的那一刻,陈玄才意识到,维限机关在国内的影响力恐怕比他们展现出来的还要深远。对方作为亚洲区负责人,明明正处于舆论风口浪尖之上,甚至涉嫌严重的法律问题,却还能自由行动,这足以说明上面对机关的态度。
再想想江易衡所获得的那一堆头衔和荣誉,他忽然有些能理解了。
「孙院长您好。」江易衡依旧穿着那套象征研究者的白大褂,言语间谦逊有礼,「我久仰您的大名,一直想跟贵院达成深入合作,可惜始终缺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