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的打量了他几眼,可以说此人意外的正常,身上套着白大褂,胸口还挂着一张工作证。上面写着:王海涛,京城第二医院,神经科与脑外科副主任。
这是正儿八经的专业人士啊!
“王主任,幸会!”
那边许望仙已经抢先一步把手握了上去,“我叫许望仙,开药店的,这位是陈玄……呃,擅长药理毒理。”
毕竟他炼制丹药的事还是个秘密,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所以这些外卖药品依旧挂着百草堂的名号。
“百草堂的许老板?”没想到对方立刻接上话来,“卖血橙的?”
“对,您用过?”
“哎,脑科没什么用的机会,我看同事用过。这玩意的效果真的太神奇了,刚还在哗哗喷血的动脉,给止血钳一夹,血橙一糊,破口一下就给固结住了,省去了大把血管缝合的功夫。”王海涛赞不绝口道,“现在我们医院的急救室都常备着两三颗血橙,还说许老板是真仙人。”
陈玄反倒惊讶了,大医院居然把这种三无产品当成了急救手段?他设想中的丹药都是走私密渠道售卖,买家则是那些不缺钱的富豪们,他们不会去计较一颗药钱是十几万还是几十万,只要疗效足够有说服力就行。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侥幸才得到了这两药的配方。”许望仙笑道,“血橙应该走不了报销渠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