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什么手段,平白挤兑了我。”
一个马脸的厨房小厮正拎着食盒,和一旁的圆脸小厮抱怨着。
舒白屋檐上,细细观察着,他们所说的竹二有极大可能是书院的人。
随意听了一耳朵的舒白径直御着轻功、踩着砖瓦直奔舒白的居所而去。
不认识竹二不要紧,知道他的目的所在即可。
这边将将站定,那边送饭的小厮也到了。
银针簌簌飞过,叶麟院中的小厮皆已倒下,唯有近身侍候之后仍清醒着。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近身侍候之人也随之晕厥。
舒白对着书院之人更为好奇了。
要是崤东每个世家中皆出了叶麟这样的混账,再配上一个竹二,这崤东国将不国的那一日也就不远了。
他开始有几分佩服书院背后的操纵之人。
“叶公子可还好,爽约毁誉的滋味如何啊?”
以为这院子已然空荡的竹二并未压低自己的音量,他甚至故意提高了几分。
叶麟并不说话,脸色仍惨白的他,斜倚着床边喘着粗气。
也是,这世上怎会有着天下掉馅饼之事呢?之前自己真是傻得可笑。
“说正事吧,你隐藏身份多年,不会就为了奚落我吧。”
“公子说笑了,昨夜公子辛苦了,这是你下个月的药量。只要公子乖顺,这药每月都会按时送达的。”
“条件?”
“公子只需在五日后,让你的父亲上书朝廷一封简单奏折即可。”
“恐怕内容并不简单吧。”
“不是很难,只需附和几声,说四皇子命格与大盛朝国运相冲即可。”
本就虚弱的男子一直低垂着头,听闻此话,他立马抬眼看着那拎着食盒的小厮。
“叶公子不愿意?怕带累了叶家?”竹二放下了食盒,往前走了又走“叶公子需谨记一句话,这家业再大,也得有命花不是?”
他快速掷出那净白的瓷瓶,转身推门大步离开了屋内。
活路死路都放在面前,叶麟怎么选都不影响他这当暗桩的,何必和蠢人多费口舌。
夜色降临,城门将闭,苑明溪终于赶到了瑾州。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赶路,趁着城门未闭,她连忙下马进了城。
一州知州的叶府并不难寻,她将马提前安置在客栈马厩,自己则快步来到了叶府门前。
硬闯不行,自己又不会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