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烈士呢。”牧飞星说。

“我这人一向光明正大，和你无冤无仇，要不是这种情况，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合作。要怪，只能怪上帝为什么如此安排。没有法子，我必须要杀了你。”莫里奇上校的肩膀上的盔甲伸出一支枪，瞄准牧飞星，“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遗言？”牧飞星笑了笑，“你也太自信了吧。”

“我这不是自信，只是表达一个事实。”莫里奇上校说，“也许你在普通人里面很厉害，但和我完全没法子比。”

“我可不是普通人。”牧飞星说。

“我说的普通人，就是异能者。”莫里奇上校说。

“那真正的普通人叫什么？”牧飞星问。

“原人。”莫里奇上校说。

“原人？”牧飞星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原来的原，不是猴子那个猿。”莫里奇上校说。

“你的书还真好。”牧飞星说。

“没法子，研究异能必须要会书才行。”莫里奇上校说，“看来你没有遗言，我们还是快点吧，耽误的时间越多，越有可能被发现，隐形飞机也不是真的隐形。”

“隐形飞机？这不会闹出国际纠纷吗？”牧飞星问。

“没人发现就不会。”莫里奇上校说，“死吧！”